按照野史是林年年自己寫的來看,林年年決定賭一個,直接去西街
很快,林年年趕到了西街,他左右打量著,找到了一座拱橋,接著站了上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尋找著可能是太保的蹤影。
只是林年年左右看了很久,都沒能在其中找到一個可能是太保的人。
于是,林年年沒抗住,又開始和柳于聊了起來。
林年年我已經等在一座拱橋上了,但是好像沒看到太保唉,說不定不是今天。
柳于你別急,反正知道時間和大致地點,遲早能看到的。
柳于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把和你開個視頻吧,而且我還可以順便看看大宗西街的街景到時候我可以發網上去。
林年年聞言和柳于打了個視頻,而柳于開始錄屏,同時透過林年年的視角看這個世界。
周圍的行人都正常的走著,看不見倆人的聊天,能看到倆人聊天的只有當時雷劈下來時恰好在奉天殿上的眾人,可能當時奉天殿內形成了某種磁場吧。
這也就讓林年年根本發現不了自己聊天記錄被劈了出去這件事。
整個周圍,只有一個女子,似乎注意到了林年年這邊。
靠在橋沿上,正輕輕扇著扇子的一個青衣女子,微微瞥頭,眼眸流轉,似有艷色在其中,他微微環顧四周,似乎在等人,又似乎在找人,直到看到一輛馬車朝著這邊而來,他才準備離開。
柳于對了,野史上還記錄你和女裝太保見面的時候,他拿著一把扇子,朝著你點了點頭。
林年年正隨意打量著周圍,恰好注意到了那個女子,對方也恰在此時抬眸望向了他,露出一絲含蓄的笑,眼角暈染著紅色,而涂著漸變色蔻丹的手用很好看的姿勢拿著扇子,他沖著林年年點了點頭,抬步姿態萬千的從橋上走了下去。
林年年我去這是太保這是易容術吧
柳于我去這真的是太保
林年年和柳于人都傻了,頓時有點理解二公主為啥讓姐姐性別別卡太死了。
林年年依然在橋上望著,女裝太保剛從橋上下去,橋下一輛馬車經過,似乎把他嚇到了,只見他發出一聲千嬌百媚的“啊”,隨后,跌坐到了地上,就連跌坐到地上時,那姿態都好看得很。
看得周圍好多人都下意識朝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扶起他。
而馬車也就此停下,一只手撥開布簾,走了出來,女裝太保側臉四十五度望向他,眼眸中微微含淚,眼眶有些許紅暈,他咬住唇珠,顯得有些許委屈。
從馬車上走下來的人,怔愣了一下,隨后下車去扶他。
“姑娘可有大礙”他的語氣明顯放輕,似乎是擔心驚嚇到了對方。
“無事,只是被嚇到了。”女裝太保的聲音很柔很輕,還帶了點尾音,像羽毛在撓人耳朵,癢得很。
本來該是才子佳人的美好初遇,結果密密麻麻懸浮著的黑字打攪了這番場景,主要是拱橋的位置還是在高地,根本沒有阻擋。
林年年我去,是我大哥太保是真看準了皇家霍霍不成,四皇子二公主都不夠他霍霍的,這是要再帶一個太子啊
柳于那你也要小心了,你是二皇子啊
沒錯,這人正是太子殿下,這會兒太子本打算去西街的酒樓宴請門客。
于是本來正扶著佳人的太子,看到黑字瞬間僵硬住了。
太子二弟在這里等等,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鬼這個美人是太保你逗我呢
最難受的還是太子,這會兒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連說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