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扯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這就叫兒隨母,我吃啥你吃啥。”
“除非你自己有能耐打回北海去。”
赤心想了想,問“那我可以留在南海吃銀葉的軟飯嗎”
易初笑瞇瞇的“當然可以啊,只要你能吃上。”
小赤心擁有了新的人生目標,握住小爪子很堅定道“那我好好表現,爭取吃上軟飯,贍養二老”
這一神一龍的談話落入蘇清越耳中,顯得異常滑稽。
蘇清越抿唇,好一會才道“赤心,為何你喚我娘親,卻喚我師父母親呢”
“按理,你不應該喚我師父叫做師祖嗎”
室內一下靜了下來,赤心有點繞腦子,糾糾結結了好一會,才對蘇清越道“可是母親就是母親,我出生開始,她就是母親了。”
“我是被她接生的,自然要喚她母親。”
蘇清越擰眉,抓住了重點“你是被我師父接生的什么時候”
小赤心道“在兩千多年前。”
兩千多年前
蘇清越頓了頓,又問“那時候,我也在嗎”
小赤心重重點頭,奶聲奶氣道“在的。是你救了我的娘親和母親,在我大師伯的追殺下,你還點醒了我的大師伯。”
“當然,這都是母親羽化之后,你所做的事了。”
蘇清越恍然“原來如此。”
難道,她和易初兩千年前,就見過嗎
還是說,小赤心見過的人,其實是一個長得和她很像的人。
蘇清越沒有再問什么,也沒有去糾正小赤心的說法,任由她這么亂七八糟地叫下去。
夜色漸深,一行人到了休整的時間。
易初關了燈,抱著圓滾滾的小赤心躺在小榻上。
月光如水,清清冷冷地落在易初與赤心身上,散發著朦朧光輝。
躺在床上的蘇清越聽到赤心的呼吸漸穩,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師父”
易初沒有睡,在別人的地界,她總是清醒的。聽到蘇清越喚她,她輕聲應了一聲“嗯”
蘇清越沉默片刻,與她道“神界,是什么樣子的”
易初也沒去過神界,但她知道怎么糊弄“說不上是什么樣子的,每個人眼里,都不一樣。”
“哦”
蘇清越頓了頓,又問了一句“我們兩千多年前,見過嗎”
易初想了想,笑了一下“或許見過吧。”
“在另一個時空,不同的時間線上,我們曾偶遇過。”
她沒有正面回答,但蘇清越心里有數,又問“那師父,可以縱橫時間嗎”
易初想到自己的能力,想了想道“應該可以。”
“但是回溯時間線的話,會產生無數條世界支線,到時候會惹出一堆麻煩。”
“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試。”
蘇清越了然,又問“那師父,是為了什么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這是她最想問的問題,最想知道的答案。
易初片頭,隔著朦朧月光看向她,淡淡道“我想,應該是為了你來的,你信嗎”
蘇清越心跳漏了半拍,她心悸片刻,回了兩個字“我信。”
信才有鬼,她才不信,都是些騙小孩的胡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