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手帕
星野涼“”
海帶頭同學看起來十分認真地擦干凈了手,然后把用過的那一面折到了里面,放回了口袋里。接著他又從另外一個口袋里拿出了
一個嶄新的未開封的口罩
星野涼“”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愛干凈了,這已經是到了潔癖的程度了吧為什么一個打排球的人會有潔癖啊這跟你的人設不符
他的視線落在已經全副武裝了的海帶頭君身上,然后沉默幾秒。
好吧,好像還是挺配的。
清晨的陽光跟拉上的窗簾殊死搏斗,在微風的幫助下,最終成功闖入了安靜的房間,落在一雙琥珀色的眼眸里。
“超好亮”剛剛睜眼的星野涼差點被這束光送走,他一個骨碌翻身坐起,躲開那束陽光。
洗漱完,穿好制服后,夢里最后的那一幕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星野涼沉默半晌,默默地從衣柜里拿出了一條手帕。
他只是覺得備著一條手帕比較方便而已,絕對不是因為好奇,絕對不是
“什么你周末去打球了”寒河江勇將拍桌而起,悲憤地說,“為什么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明明看見排球場就繞著走,拉都拉不回來”
星野涼“”
小寸頭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控訴道“而且你去打球
為什么不叫我我已經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嗎”
星野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目光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再這樣,
我馬上就讓你成為我最好的沙包。”
寒河江勇將“”
兩人相顧無言。
“那個,不走嗎”站在隔壁的五色工遲疑地開口。
小寸頭拍案而起“走”
今天是基礎練習。星野涼莫名想到了那天打野球碰見的跳飄球,于是拿了個球一邊練連續自傳,一邊在回憶那天接跳飄的細節,嘴里還下意識地數著數。
“1、2、3、4”
那天他接了很多次跳飄,除去第一次,后面還有好幾次都一傳不到位。
跳飄球和打里跳發有時會被說同屬于跳發球,因為兩者都是起跳發球,只不過起跳高度和細節完全不同。
跟大力跳發的高速旋轉球不同,跳飄的球不帶旋轉,但給對手帶來的一傳壓力并不小,甚至有時練習得當的跳飄球對某些隊伍的威脅會大于大力跳發。
對于星野涼來說,現在接跳飄的難度就高于大力跳發,雖然其實兩個都接得不咋地
星野涼看似認真地在練習,腦子里卻想著其他事情,所以并未注意到鷲匠鍛治的靠近。等他回過神來,差點被站在隔壁的鷲匠鍛治嚇飛,球也確實是飛了出去,砸到墻上反彈了回來,被他手忙腳亂地接住。
“教、教練”老爺子輕飄飄地看他一眼,他立刻一個激靈,“我馬上再練100個”
然后哼哧哼哧地開始練球,心里還有點發怵他都這么小心了,這都能被教練發現
鷲匠鍛治眼見這人又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馬上重重地咳了一聲。
廢話。這小子但凡開始神游,那個眼神就開始飄忽,身體完全就是肌肉記憶,每個球的高度都大差不差。
星野涼完全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還在絞盡腦汁呢,就聽見鷲匠鍛治又說了句“再加100個”
星野涼“”這下是不敢走神了,老老實實地一個一個來。
這天的訓練結束之后,鷲匠鍛治沒讓他們立刻解散。
見他們都站好了,鷲匠鍛治退開,旁邊的顧問老師開口說“下周的五天假期,經過我和鷲匠教練還有其他兩所學校的排球隊商量過后,決定在5月2日前往東京井闥山學院進行為期三天的合宿,同樣參與合宿的還有大分縣的狢坂高校和神奈川的市立榮學院。”
“下面我念到的名字是本次合宿的替補隊員瀨見英太、川西太一、添川仁,加上七位首發正選成員共10人,將會代表我們排球部參與本次合宿。按照慣例,這份家長知情同意書你們需要帶回家去給父母簽字,確認家人知道這件事。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明天之內找我或鷲匠教練解釋。”
10份家長知情同意書傳了下來,星野涼捏著手里的紙,神色不明。
“以上,聽明白了嗎”
“是”
“你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