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下一刻,還沉迷演奏的蜘蛛俠,咚的一下俯磕在鋼琴,不,是磕在超級小子的身上。
就這能徒手接子彈的皮膚,還不如磕在地上呢,梅里特腹誹,“哇,你就不怕我說的不對,他會出問題嗎”
“催眠,換而言之就是控制大腦的思維,而擊打脖子會讓影響人的腦干,導致大腦無法思考進入昏迷。”
簡單來說就是物理打斷,因為催眠再厲害也無法催眠一個昏迷著的人。
梅里特
紅羅賓繼續,“而且,我還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在找到你之前,我們已經對蜘蛛俠試驗過很多詞匯了,但都沒有任何作用。”
“或許有這樣一種可能,造成蜘蛛俠現在這種狀況的不是單詞,而是長句,就比如你說出的句子。”
梅里特眼神亮了亮,說道他擅長的領域,男人就立刻來了興趣。
梅里特在屋子中踱步,“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需要多試幾次。”
“而且在我之前的設想之中,我設定的觸發單詞,一直都是誰都可以說的狀態,但后來我想,為什么不把這種觸發模式,設定成指定的人說出指定的單詞或者句子呢”
紅羅賓深思了幾秒,“你的意思是說,要觸發蜘蛛俠現在這種演奏模式,也可以指定成具體的某人說某話”
“這只是個設想,孩子。就比如,在蜘蛛俠開始演奏之前,是我最后對他說了話,對吧那么我們假設,我說的這句話就是讓他形成這幅模樣的關鍵詞。”
“那么如果在這一切都開始之前,我先對他說了這句話,并在催眠中暗示這句話就是演奏的開關,那么剛剛我再次重復我的話,就會讓他變成大演奏家。”
梅里特搖搖頭,“不過,這不可能吧,畢竟今天是我第一次離蜘蛛俠這么近,我怎么可能對他說出,我剛剛說的話。”
“我知道了,感謝你的作答,麥克金尼先生。”紅羅賓點點頭,“等蜘蛛俠醒后,我們先將你最后說話句子按照單詞拆解,再一一進行試驗,如果我們輪流說單詞都不管用,那么我們就輪流重復你對蜘蛛俠最后說的那句話。”
說罷,紅
羅賓從腰間的萬能袋子中,
,
扔給了一旁的康納,示意他喚醒蜘蛛俠。
一直說不上的康納靜默了兩秒,選擇將嗅鹽放到了彼得的鼻子下對不起了,彼得,希望你的脖子堅強一點吧。
收回放在兩人身上的視線,紅羅賓繼續看向梅里特,“麥克金尼先生,趁著蜘蛛俠醒來之前,我想我們之間還剩下一些獨處時間。”
被縮短的棍子不知道何時再次變回長棍,提姆把玩著棍子,對梅里特笑了笑,“既然我們都這么閑,我想您是否可以給我講一下,你們的魔術團隊為什么要在亞瑟特瑞斯勒的酒店網絡中,再次新建出屬于你們的全新網址。”
“而且,我不覺得法國能和拉斯維加斯扯上什么關系吧。”
梅里特嘴邊的笑容一僵,“怎么了,表演還沒開始,我就不能來巴黎放松一下嗎”
“那看來你們四個人之間的關系確實非同小可,麥克金尼先生,4個人一起來巴黎放松,還要每人每日分時間段走在同一條街上,就像要和什么人偶遇一樣,別介意我這么說,畢竟巴黎可是浪漫之都,偶遇什么人也不是問題。”
提姆笑了笑,“不過我想,我真的對你們的魔術秀感興趣。”
“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和我們透露一些呢”
“誒不能說嗎”
“拜托,我的小姐,表演就是表演,我要是提前說了就沒有期待值了。”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丹尼,但拜托了,就給我和安妮塔透露一點吧。”
“規則就是規則,愛德華多別靠在我身上,我真的不能說我不會說。”丹尼爾抬手推拒著愛德華多。
咖啡店內一片笑聲。
“給,三位客人們。”朱迪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她依次將咖啡從盤子內拿出,按照口味擺在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