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番解釋,理查德格蘭特的臉色好像才慢慢轉好。
安妮塔也趁機向他點頭,“安妮塔史密斯,先生,就叫我安妮塔就行。”
一來一去,才算是對著哈利把話說清了。
哈利知道彼得是真的不在咖啡店后,整個人顯得尤為失落,話沒說兩句又咳嗽了起來。
看著哈利在再次咳嗽完直起身后,他垂在腿側的手還在不停顫抖,安妮塔皺著眉,“哈利,你真的沒事嗎,我還是去給你拿杯水吧,喝點水你會好很多的。”
“不了,安妮塔,還是麻煩在彼得回來之后跟他說一下”
哈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理查德格蘭特打斷,“我覺得安妮塔小姐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就在店里休息會兒吧,而且正巧我也挺想嘗嘗這家咖啡店的味道的。”
“什么”似乎是沒想到理查德格蘭特突然改了話題,哈利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這樣,我們能趕上你父親的宴會嗎我們要去斯塔滕島的話,就要趕上今天的船。”
“別擔心。”理查德格蘭特聳肩,語氣篤定,“我父親都等那么長時間了,再等一會兒又如何,況且那是他應得的。而且只要他不是蠢貨,他這段時間就還能用來做別的,比如多去聯系幾位醫生什么的。”
“更何況。”理查德格蘭特話鋒一轉,看著咖啡店的門口,“我還想和我過去的朋友敘敘舊。”
安妮塔和哈利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朱迪正推開咖啡店的店門大步流星的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本就跟理查德格蘭特不熟,又是朱迪和他私事,安妮塔所幸就先拉著哈利回咖啡店了,她本來也不好晾著愛德華多和丹尼爾,但愛德華多擺擺手示意她沒問題,安妮塔就領著哈利坐到了前臺。
哈利倒了杯熱水,放到還在一直盯著窗外的哈利面前,安妮塔輕聲道,“先喝點水吧,哈利。”
幾次連番的好意,哈利也不好再拒絕,他收回視線喝了口水,“他都沒告訴我,他們認識。”
這個他們當然是指朱迪霍姆斯和理查德格蘭特。
安妮塔看了一口門外,朱迪正在跟理查德格蘭特不停的說著什么,朱迪情緒看上起有些暴躁,格蘭特到還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收回視線,安妮塔聳聳肩,“我也不知道他們認識。”
哈利辯解“這不一樣,格蘭特是我的”說道,這里哈利一愣,理查德格蘭特是他的什么。
老師、朋友、還什么其他的嗎
哈利突然驚覺,除了理查德格蘭特告訴他的那些話外,他好像對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
病痛讓大腦一陣陣的泛著刺痛感,哈利只有用手強撐在太陽穴兩側,才不至于讓自己毫無形象的跌倒在吧臺上。
耳邊還不停響著安妮塔的關切聲,哈利強撐著從口袋里理查德格蘭特給他的那枚玫瑰胸針。
看到這枚胸針的時候,哈利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腦袋上的陣痛還在,或許是心理作用吧,明知道這只是枚普通的胸針,可每當哈利盯著這枚胸針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好受了些。
哈利,這曾是我母親的胸針,她是一位偉大的女性,她一直堅強的面對病魔,即使她已經現在我把它給你,我相信到最后你也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會一同將你的病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