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樓梯間中蔓延。
如果兄弟眼有實體,安妮塔覺得她大概會聽到計算機cu被干燒的聲音。
兄弟眼沉默的功夫,安妮塔從挎包里拿出一個備用手機,這個手機是她為了在從拉斯維加斯的表演上離開后,方便跟埃迪聯系特地買的。
除了這一個備用機外,她還有大量的一次性電話卡和另外一個新的手機被她和id卡一同塞進紅羅賓玩偶中棉花里了。
總之,如果她順利離開,會先用一次性電話卡跟埃迪聯系,等她坐上飛機,使用過的一次性電話卡,和她現在手里的備用機都會被她處理掉。
剛把新的手機開機,就聽沉寂已久的兄弟眼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夫人,多余的手機對您來說是無用的。”
安妮塔無所謂的點點頭,還特地把新手機打開的界面,放到了兄弟眼所在的手機前面。
“我只是無聊,往玩俄羅斯方塊而已,怎么,你想嘗試一下嗎”
收回手機,安妮塔繼續按著新手機的按鈕,作為備用機能打電話看看時間就好了,她當時還是特意去跳蚤時常買的,還特意買成很早的款式。
晃了晃這格外顯老的手機,安妮塔聳肩,“還是算了吧,這款手機一看不就適合高級的你。”
倚著墻翹起腿,又消滅了一組方塊,安妮塔現在的形象,就差往嘴里放上一塊能吐泡泡的泡泡糖了。
再次沉默了一會兒,兄弟眼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明白您這樣的做的意思,根據系統推算,你只要往前走路即可進入公寓。”
“哦,是嗎,那挺快啊。”安妮塔不在意的回道,她停下按著手機鍵盤的手,“你不是能轉移嗎那快點轉移吧,我這關過不去了。”
兄弟眼
見兄弟眼沒有反應,安妮塔微微挑了挑眉。
其實此時拿出這臺新手機的時間,是不太合適的。
現在將這臺手機暴露出來,意味著這臺手機在之后就要被廢棄。兄弟眼所停留的手機肯定也不能要,也意味著她能用的手機就剩下縫在紅羅賓玩偶里面的那臺了。
搞什么鬼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樣,她就再多買幾臺了,安妮塔在心里憤慨,不過憤慨沒有幾秒,她就泄了力氣。
出現這種情況,她又能怎么辦呢濕透的尾發黏膩的粘在肩頭,讓安妮塔心中再次升起煩躁,抬手將發絲攏至腦海。
安妮塔決定了,反正也不知道這個提摩西的到底是誰,總歸是先罵提姆幾句沒錯了。
在腦內幻想如何一拳拳打在紅羅賓玩偶的頭上。
安妮塔手中備用機卻響起異樣的聲音。
無數顏色各異的方塊在游戲屏幕頂端傾瀉而下,隨后是一排排相似顏色方塊的消失時候的特效提示音。
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安妮塔平時為了以防萬一,這臺手機上的所有音效她全部都關閉了,除了強制的
通話聲音外,包括來電提醒、顯示,所有能關的一切都被她關閉。
當然也包括這個游戲的音效。
明明聲音都關了,卻在此時又再次被開啟。
那么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兄弟眼成功的轉移進了這部手機內。
雖然跟自己設想中,兄弟眼轉移成功與否各有50的概率是吻合的。
安妮塔還是感到一陣惱火,不過對錯,都怪提姆。
撇了撇嘴,安妮塔直接暗滅備用機屏幕、關機,起身將備用手機直接從樓梯中間的縫隙扔了下去。
再次坐回臺階上,安妮塔咋舌道,“兄弟眼,你有空玩游戲,沒空打電話嗎作為人工智能玩物尚志可不行啊。為了你好,我剛剛連手機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