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態的改變,從前我不想讓它發生的事,等它發生的時候,我高興壞了。因為我認為一小步的改變就代表著未來也在改變。我仍然認為我們還有未來,我還能再次改變。只要我努力,就能通過一次次的改變,將它變成我想要的樣子”
“可回聲的另一種說法,是時間門會自我維護成正確的順序,無論怎么改變,既定的事實都會發生。所以在面對無數次的嘗試、無數次的對話中、無數次的場景中,我認清了現實。”
一滴眼淚猛地砸在安妮塔的露出的肩膀上。
安妮塔本能的想回頭卻又被提摩西按住肩膀不能動彈,只能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身后的人落淚。
然后她親眼看到,提摩西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變得透明,他的表情也因此痛苦起來,讓他沒說完的話也不得不被迫中止。
“我的天,提摩西”安妮塔掙扎著想回頭她驚叫,“你的手,你你怎么了”
因為疼痛提摩西也不由得松開了安妮塔,“把我的手套遞給我,安妮。”
安妮塔忙不迭的拿過被提摩西扔在一旁的手套,替他將手套帶上。
直到手套被帶上,提摩西的表情才有所緩和。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回聲嗎這就是改變時間門線的代價,時間門線會為了維護正常的發展,從而想盡一切辦法把我送回去。”
安妮塔往一旁坐了坐為提摩西讓出了一個位置,看到提摩西坐到自己身邊,她輕聲道,“但你說了,你已經認清現實了。別在做傷害你自己的事情了,提摩西。你教會我以前從不知道的能力,所以,你可以相信我,相信提姆,這次我們可以。”
“沒錯,我是認清了現實。”提摩西道,“我從前總想著我要為我的人生負責、為你的人生負責,為我們的人生負責。”
他拉過安妮塔的手,“但現在不在有我、有我們了,我要對你的人生負責,你的死是我的錯,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安妮塔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頭一陣眩暈。她不得不靠在提摩西的身上,才能保證自己不會摔倒在地上,“你對我做了什么”
“放松,你只是會睡上一會兒而已。”
洶涌的困意像潮水般涌來,安妮塔緊握拳頭,指甲嵌入肉里的疼痛感才勉強的讓她清醒幾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別擔心,安妮,你會沒事的。你只需要在金并的宴會隨意的待一會兒,然后一切都會解決。”
眼前的一切都已成了虛影,安妮塔仍舊繼續追問,“你在騙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就在安妮塔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她聽到了提摩西的嘆氣聲。
“你其實早就猜到了不是嗎”他將她摟進懷里,輕撫她的頭發,“就跟你選擇跟我走一樣,你認為我能幫你。你想我離開,而這次我會幫你達成這個愿望的。”
“這一次,就讓我們一次性都解決吧從源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