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陡然提高聲音,原本輕柔拍打著提姆后背的手頓了頓,改到伸到他的腰間狠狠的扭了一把他腰間的肉,直到提姆忍不住的痛呼出聲,她才將手松開,用指腹輕柔的摩擦著被自己捏腫的皮膚。
“這是不一樣的,我離開因為我害怕。”安妮塔輕輕道,“我害怕,有一天你會因為我而受傷。你是個非常的好的人,提姆,你不值得”
安妮塔未還未說完的話,徹底被提姆用一個吻打斷,兩人不停的追逐著對方的氣息,直至濕潤微咸的淚水順著臉頰劃入口腔,兩個人才不舍的緩緩放開對方。
“我不喜歡這張好人卡。而且看來我們今天總是得互相打斷對方說話。”提姆讓安妮塔依在他的臂彎里,他抬起手將安妮塔臉上的淚水抹去,“天哪,安妮,我又讓你哭了。別再哭了,嗯”
“我猜,我大概是除了哭以外無事可做了。”
“不,你怎么會這么想。”提姆接連否定道,“你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咖啡、料理、音樂,別看低你自己,安妮塔,你很好。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那讓我感到放松就像回到家,況且看看現在的你,或許有一天你真的可以用咖啡機砸暈紐約市的每個小混混。”
安妮塔被這句話逗笑,“首先咖啡機很貴,我可負擔不起那么多錢。其次,紐約市里有很多英雄,這樣會讓他們失業,但在這么多英雄里面。”
安妮塔停頓了一下,她微抬眼睫,眸中水光和柔情一同流轉,“你是我唯一的英雄,這就夠了。”
提姆因為這大膽的話再次失語,他小幅度的搖頭,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舉到臉變得手不知所措,最后只好放在脖頸后不停的揉著以此遮掩內心和微紅的耳根。
“所以,你準備好了談談了嗎”安妮塔輕聲問。
“是啊,我猜我已經準備好了。”提姆最終選擇認輸,他打趣著,“你不知道這種事情,這在對一個長期住在一個、一旦面對這種事情面前,就像沒長嘴巴的家里面的人有多困難。”
安妮塔沒說話,只是往提姆懷里縮了縮,一手撐在他曲起的膝蓋上,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提姆偷拿來的警衛白色的襯衫上已經因為安妮塔的原因,被眼淚和彩妝斑駁成各樣的顏色,而安妮塔的臉也花成一片。
兩人現在的樣子可以堪稱狼狽不堪,若是兩個人現在就出門、門口又恰好有媒體的長槍短炮守著,兩人一定能呈現一副保鏢和大小姐的完美場景。
安妮塔到不怎么在乎襯衣被弄臟,她自然的靠在上面,還伸出手指攆著褶皺的布料。
提姆捉住安妮塔的手,將嘴唇貼在她溫熱的手背上,半晌才開口。
“他提摩西是蝙蝠俠,對吧”
沒等安妮塔回答,或許因為這句話本就不需要回答,提姆長舒一口氣舔了舔他干澀的嘴唇,可即使這樣也無法遮掩他嗓音中的干澀。
“而我永遠不會成為蝙蝠俠。”
提姆重復著,“我不會成為蝙蝠俠。”
安妮塔不解的抬起頭,“為什么”她抬起一只手,用指側在提姆的臉龐上輕撫著,她低聲道,“你很棒,提姆如果你想,我完全相信你可以。”
“這就是重點,安妮塔。”提姆道,“我不想才是重點,我不想成為蝙蝠俠,我不會成為蝙蝠俠。”
安妮塔驚喟了一聲,沒有說什么繼續聽著提姆講。
“布魯斯,沒錯,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聽起來很魔幻的是吧,他放著億萬富翁不當,堅持每晚都跑去街頭揍人。”提姆笑出聲,“哥譚就是這種城市,充滿罪惡,布魯斯是偉大的、值得尊重的人,他維護了哥譚市的秩序,試圖讓整座城市變得更好。”
“當我發現布魯斯就是蝙蝠俠的時候,大概是我9歲的時候,我在電視機上報道蝙蝠俠和羅賓的事件,我看到羅賓,也就是當時的迪克,他表演的動作和我在馬戲團看過的空中飛人表演的動作一模一樣,我意識到羅賓就是迪克格雷森,而布魯斯韋恩是他的監護人,因為這個我很快就發現他們的身份。”
“我很崇拜他們,在哥譚哪個男孩能拒接神奇小子和蝙蝠俠。但我什么也沒說只是看著他們,直到某一天,迪克離開哥譚不再當羅賓,新羅賓變成杰森,然后杰森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