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西盯著自己流血的手掌,子彈精準的擊飛了手槍擦傷了他的手掌,他垂下頭從腰帶中拿出止血劑,“所以你就傷害了我。”
他的面具讓人看不穿他的情緒,他的聲音卻無端的包含著委屈,更讓聽者的情緒崩潰。
“不不不”
安妮塔連聲道,她又向著走了幾步,沒穿著鞋的腳心被地上的碎石徹底磨破,一個踉蹌便摔倒在了地上,即使如此她雙手顫抖卻仍舊向提摩西的方向堅定的舉著手槍。
安妮塔哽咽著站起,“你不需要這么這么做,提摩西。讓我們幫助你。我和提姆我們已經說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們能克服一切困難,我們可以改變未來。”
“不,太晚了,也太天真了,安妮。”提摩西的長棍輕易的擋住提姆自他身后的偷襲,他飛身一踹便將提姆手中的棍子踹成兩半,順勢又將提姆踹飛,“別再逼我了,我不想傷害你們。”
提姆接嘴,“你傷害的夠多了,該死,你一直在揍我。”
“那是你應得的,小子”
“你們都給我閉嘴”安妮塔怒吼道,她看向提姆示意他向自己這邊過來,一邊對著提摩西舉著槍,她繼續勸慰著提摩西。
“我能感受到你內心里還有善良的一面,你想幫助我,就連之前你往店里送玫瑰花一樣,你不只是想送花,你還借著花的名義來提醒我注意身邊的危險。你想對我負責、想讓我遠離危險,但我不
需要你這樣做,她也不需要你這樣做,放手吧提摩西,我需要你活著,我們需要你好好的活著”
“我的答案依舊是不,而我也從不是什么好人。”
安妮塔失望的閉了閉眼,“那么在我眼里,你就已同死亡無異了。”
提摩西收起武器,黑色的披風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讓他的背影越發孤寂,“我很早之前就已經死了,安妮。”
安妮塔深吸一口氣,將槍舉起瞄準提摩西,“別再動了,我發誓如果你在提姆走過來前,敢動一下又或者是再傷害他一下,我的子彈就會貫穿你的大腦”
“我說了,我從不懷疑你的話。”提摩西輕笑一聲,“但誰告訴你,在場的只有我一個人能動。”
“”
安妮塔瞪大眼睛還未反應過來提摩西這句話的意思。
向安妮塔走過來的提姆卻是猛地向下彎腰朝著地面翻滾,躲過來自身后的致命一擊,他還未直起身,便向安妮塔大喊,“安妮塔在你背后”
安妮塔下意識的順從著提姆的話,伸手讓身邊的碎石飛起,抬手間就讓碎石一同向自己的身后攻擊。
“哇,這倒是挺新鮮的。”
安妮塔背后傳來熟悉的驚嘆聲,之后便是子彈擊碎石的聲音,除了她和提摩西現場居然還有一個人有槍,那被牽扯進來的那多人里面,安妮塔只聽過一人喜歡用槍,更何況她剛剛看到從后背攻擊提姆的人,是穿著羅賓衣服的達米安。
“紅頭罩”安妮塔道,“或者我應該叫你杰森”
“你得相信我,我是真的不想這么做。”杰森無奈的將槍口抵在安妮塔的后背上,“但如果我不做,這次我會比上次更慘,我的脖子會連著我的腦袋一起爆炸,就像糊在地上的一灘草莓醬。所以,你不動,我不動,我們合作愉快”
安妮塔沒在理會杰森,她看向提摩西,聲音是掩蓋不了的疲憊,“你到底想做什么”
提摩西聳聳肩,“要做的太多了,要不就先處理一下喬納森肯特。”
“喬納森還是個孩子,就算你在這么做,她也死了,你依舊一無所有。”
“哈哈,你真的很懂怎么傷害我,安妮。”提摩西笑了出來,笑意卻未達眼底,“你說的對。是啊,她死了,所以我想她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