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機械的看著提姆熟練的操作著將藥劑注射給安妮塔,機械的遵從著提姆的指令幫他完成每個步驟,直到提姆示意他接過安妮塔將她安頓在一旁。
康納停住了所有的動作,直至提姆開始催促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們看來。
康納這才恍然大悟,他一把拽住提姆的手臂厲聲道,“你想做什么。”
提姆面色平常,倒像是一驚一乍的康納哪里出了問題,“做我該做的,康納,我正在拯救她。”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她也不需要你拯救,安妮塔很堅強,她能挺過這些,我們也能挺過這些,你也可以”想起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康納猛的拔高音調倏然間又緩緩落下,他駝下的背像是被重負砸彎了一樣徒生空白和無力。
“提姆。”康納輕聲道,“這一刻,在我眼里你就像他一樣。”他勸解道,“提姆,我們還能解決這個問題,你不必這樣做。”
“即使我們從這里出去,你能保證未來會變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嗎,康納。我無法保證。”
“提摩西說,是我的錯,我們的錯。”
“我不明白這句話,我總是想著我得否認他,向他證明我的不同。”提姆垂下眼,猶豫的、虛空的試圖握住安妮塔的手,
“但康納,
有些時候我不得不承認,
我就是他。”
“我必須做出正確的選擇,這從決定成為羅賓那天起,我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康納沒有回話,一只手卻輕輕的握住了提姆的手,提姆下意識的回握住那只手。
他呆愣的喊著,“安妮”
“是我。”安妮塔輕輕笑了下,她伸手輕輕覆蓋在提姆臉上的傷,眼中流露出心疼,“一定很疼對嗎”
“不。”提姆搖頭,“我已經習慣了。”
“但是我很疼,所以我想要你更好。”
令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安妮塔的話音落下,提姆臉上、身上的傷痕在一瞬間全部愈合,就好像那些打斗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旁的康納和其他人止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但作為事件中心的兩人眼中只有彼此。
安妮塔摟住提姆的脖子,靠在他的懷中,她輕聲問,“我剛剛聽到你和康納在說什么,發生了什么”
提姆把下巴靠在安妮塔的頭發,輕嗅著安妮塔身上的氣息,有戰斗過的硝煙味,但更多的是讓他安心的味道。
“沒什么。”提姆嘟囔著,“只是在說一個人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愛上你。”
安妮塔輕笑,“那個人在說你嗎”
“沒錯,我就是那個愛你的某個人。”
“你才不是某個人,你一直最好的那一個、最值得的那一個。”安妮塔咕嚕著不停撫摸著提姆后背,“我知道你剛剛都在想什么,一些英雄要做的事情,對吧”
“你應該多考慮你自己,但別擔心我回來了,而且無論多少次我都會為你而來。這樣你不會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