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
陸沅問“那你在抖什么”
云姜奉行臉皮厚吃飽飯的道理,面不改色心不跳道“癲癇抽搐,面癱。你不會嫌棄我身有殘疾,貧困丑陋不要我吧”
結婚證都沒焐熱,說不出離婚這個詞。
陸沅惆悵道“不會的,聯盟的醫療水平能治好你。”
云姜又說“那玩意要治不好呢”
小情侶就是愛講一些沒有意義的假設,哪怕性格再成熟穩重,在那種狀態中都會陷入幼稚狀態,只是比例的大小。
“”陸沅說“那我改行去研究如何治好你,治不好也帶著你,大不了吃回營養劑。”
已經腦補出一副小可憐向導拖著她病重且沒啥用的哨兵可憐兮兮地購買臨期打折營養劑的場景了。
云姜“為了我”
“為了你。”陸沅總是一副認真的態度,并言出必踐。
云姜還是抑制不住地發出笑聲,情緒是會傳染的,落地窗上的側影正在努力穩住懷里的人,不讓她落到沙發下。
如果她能側過頭去看落地窗玻璃,就能看見自己的臉上已經帶上了無奈笑意。
結婚第一天,就要面臨婚姻危機了嗎
年僅二十五歲的陸沅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好不容易連推帶拖的把人弄進房間里,反正是洗了澡的,往床上一扔就能睡。
散亂的頭發鋪在枕頭上,肌膚白皙生光,剛剛互相推搡的過程中衣襟被扯開了不少,露出了修長脖頸與若隱若現的半截鎖骨。
就差一個扣子的距離,就能看見衣襟下的曼妙弧度。
然而都抵不過暗含引誘之意的雙眸,水光瀲滟,紅唇微啟“你要摔疼我了。”
但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陸沅就是瞎子中的佼佼者,愣是對活色生香的美人沒有半點反應,將無欲則剛展現的淋漓盡致。
“床鋪很柔軟,摔不疼你的。”陸沅嚴謹地說。
云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搗騰,笑問“你要去哪里”
陸沅說“把客廳的東西收拾一下,就回自己房間睡覺。”
還兢兢業業地替她蓋好被子,被面拉到下巴處,她滿意地拍拍。
陸沅說“乖乖睡覺。”
回自己房間睡覺那必然不可能。
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拉住,往后倒進云姜懷里。
雙臂一攏,腿一搭,就把人當大型抱枕抱懷里,不讓走,順便把被子蓋她身上。
全程不超過一分鐘,就把陸沅安排得明明白白。
云姜學習能力很強,已經徹底領悟說再多,暗示再多,還不如直接上手更快的道理。
云姜揚聲道“關燈。”
房間里
配備智能管家,
應聲關燈,
房間里黑了下去。
陸沅窩在她懷里,慢騰騰地說“餐桌上還沒收拾好。”
“噓,區區餐桌,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睡覺。”云姜捂住她的嘴“明天就去買個家政機器人,家務這種東西不值得你我親自動手。”
悶悶的話語從指縫傳出,“可是放在那里沒收拾不舒服。”
云姜帶著困意的聲音說“是不是覺得不夠累,想要勞動再勞動一會才睡覺”
雖然不明白云講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怎么聽這語氣都不像是要做好事的感覺,識時務者為俊杰,果斷閉嘴。
云姜拍拍她腦瓜,低頭親一下,勸哄道“睡吧。”
“唔。”陸沅眨眨眼,分外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