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被云姜抬手彈了一下腦門,結束了她嬌嬈造作的姿勢。
這里是她的狀元府,肆意玩鬧也不會有人看見,仆從們早早退開。
春景爛漫,繁花竟放,花架下放置著陸沅喜歡的躺椅,手邊擺放著瓜果點心,這生活好不愜意。
至于原來的梧桐院已經讓歡天喜地的云旭住了進去,再也不用擔心天天被緊盯著讀書。
陸沅一拋帕子,哼道“好啊,未過門就敢打我,那要是過門了又不知道要怎么欺負我。難道你們讀書人都是這樣薄情的么”
看看那張臉,陸沅舉袖子擋住嘴角“看你好看,我還是忍了吧。”
云姜“”
別以為
擋住了就看不見你上揚的嘴角。
陸沅站起身,繞著云姜走了幾圈,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伸手一推,就把好似文弱可欺的小官推到躺椅上。
陽光順著葉間的罅隙映照進來,望著人的眼睛都融進了陽光的幾分暖意。
云姜配合躺下,被她壓在躺椅上,一手扶著官帽,另一手扶著陸沅纖細腰身,青袍下擺像是一碗蓮花般散開。
朦朧藍衣的女子撐在她身上,眉眼繾綣,明烈如火。
她打扮張揚,打扮富貴,打扮得在清貴名門里看起來有點俗,偏偏云姜就是好這口的。
也想把錦繡堆在她身上,變成富貴兔子。
被壓住的人好整以暇道“被你發現我品行低劣了,那你待如何”
“品行低劣又如何”
陸沅伸手挑起她下巴,滿不在乎道“進了我這山頭,入了我這賊窩,你個小小文官又能做什么,還不如安心留下來做我的壓寨夫人。”
云姜“”
很好,又換了一個劇本,從強搶民女惡霸官到薄情書生的逆來順受夫人再到女土匪和她的壓寨夫人。
跨度不可謂不大。
“那好吧。”小小文官又嘆一口氣,對未來命運掙扎不能,打算束手就擒。
雙眼微閉道“我有點怕生,還請溫柔點。”
纖長的睫毛垂下,臉色玉白染了點輕微的粉,臉微側,似是在害羞,又似是認命。
那柔弱破碎的姿態只會引人狼性大發,陸沅根本笑不出來,摸她臉的手都在發顫。
云姜等了半天,沒能等到下一步,睜眼說道“大當家的不是說要巧取豪奪在下么,還是你只會這個”
陸沅“”
扣著她后頸往自己臉前壓,那微磁柔和的聲音在耳邊說道“要我教你嗎”
說是在尋求意見,那只扶著官帽的手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垂下,這回已經摸進了裙子里。
對面剛好掛了一幅畫,上面的內容正是旅人在山間行走,穿云撥葉,跋山涉水地尋找傳說中的名花。
說到教這個字,對方已經知行合一,以身傳教。
陸沅腰身驀地軟了,整個人壓在云姜身上,咬著下唇才不至于讓堵在唇舌間的聲音泄露出去。
本想捉住那不安分因素抽出去,可憐她根本無力動彈,只能眼淚汪汪地盯著不遠處的芍藥花。
眼角泛紅,哭濕了肩頭,最后忍不住了,一口咬上肩膀。
庭院中的風撥動花葉,遠處傳來的風拂竹葉沙沙聲完全掩蓋濡濕的聲音,唯有若隱若現的泣音在耳邊明晰響起。
云姜看她哭得可憐,下唇都要咬紅了,抬起她下巴深吻。
叼著她微涼的耳廓輕咬,連那紅的剔透的耳垂也不被放過,久久才停歇。
時間流轉,夏日漸進,云姜也正如之前預想的那樣混得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