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了這個頭,那就會有更多的湊熱鬧的同學,紛紛響應。
“你也會報警嗎”那人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們解決問題的方式不都是會繞過警察的嗎”
措辭很委婉,意思也很明顯,那就是
社會人只會粗魯直白的動手,
對警察有一種天然的逃避。
云姜自認很誠懇地說“我當然會報警,
派出所的警察們不能因為覺得我面熟而不出警。”
“哈哈哈哈”
他們都以為云姜是那種能動手絕不逼逼,走路一定外八,滿嘴臟話,噴的人火冒三丈的那種拽姐。
現在看來,言過其實了,也沒有那么冷漠那么兇。
沒想到吵一次架就能達到緩和效果,這種結果是云姜沒有預料到的,陸沅更是懵逼地看著莫名興奮的同學們。
“我沒覺得你做錯了,你不能吃花生粉還給你放花生粉,那跟給我水杯里撒老鼠藥有什么區別”
“而且他跟你平時關系還行,就給你放致敏物了,那萬一我惹他不高興了,他給我下瀉藥怎么辦”
“他給人下過瀉藥的”
“有個女同學被他下過瀉藥,結果不能上臺表演了。”
說了一會話,有人看見云姜已經低下頭了,便問“大佬在干嘛”
“我靠,云姜都會做作業了。”
“你們快點寫啊,我等會就收作業。”
“她都開始努力了,你們還不開始努力,等著大佬分分鐘把你甩到身后嗎”
這些個開玩笑的話絡繹不絕,大多帶著調侃的意思,少年人熱情起來都這樣。
云姜懶得理會,讓他們自己嗨去。
被問到怎么突然有好好學習的想法的時候,云姜給出了答案“我想跟她一個班。”
“姜姐666,進度追得上嗎”
云姜還沒回答,陸沅就說“能,她當然能。”
端著一張冷艷臉的云姜也就配合點頭“她說我可以。”
真正的牛人哪是云姜啊,分明是馴服牛人而不自知,還在傻樂的陸沅。
什么傻白甜有傻福,果然傻白甜都是高冷大佬的致命殺器。
不過倒是沒有多少人相信云姜真的能考上重點班,次次交白卷的做法也很難叫人相信她能逆襲成功。
但跟他們不懷疑她們真的能同班這點不沖突,畢竟云姜可以動用鈔能力,只是當真動用鈔能力的時候,現在的熱情也只會迅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