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還是做數的。”
空理直氣壯地回答道,“要不然我們要拿什么理由回答阿娜爾,為什么能這么快的找回來她的零件呀琴團長的委托也是要做的,深淵教團遲早也要和他們打一架的,總歸這個過程是完整的,結果也是正確的,還有什么問題嗎”
小精靈一臉呆滯。
還能這么干
心性品質都如同外表一般純粹純白的小精靈愣愣點點頭,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但是她說不出來。
總而言之,委托好歹算是有人愿意接了。
蒙德本就是一個適合放松的地方,即使風龍給市民造成的困擾還未消失,但是在酒香肆意的城鎮中,蒙德人依舊擅長如何尋找屬于自己的快樂,街上的鋪子調整了開門的時間門,阿娜爾就將自己的余下時間門全部交給了圖書館。
她現在算得上無所事事,偶爾閑暇時間門在街上閑逛也很難看到之前那樣聚在一起的主婦們,天使的饋贈就在花店后面的拐角,少女的腳步偶有幾次想要靠近,卻往往連花店門口都沒走過去就轉身離開了。
感覺很容易碰到某位青色的詩人,所以還是算了吧。
無論是蒙德相關的歷史記錄,還是當日那次意料之外的交談,風神都絕對稱得上是一位溫和體貼且擅長與人為善的神明。
可惜阿娜爾對自己沒什么信心,第一她不想要自己不舒服,第二她也不想因為自己不小心展現出警惕和疏離讓那位風神感覺到不舒服,所以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保持距離,竭力避開可能見面的一切地點。
風中傳來塞西莉亞的花香,阿娜爾低頭看了一眼花店門口就放在自己面前的幾盆塞西莉亞花,原本還在門口悠哉欣賞鮮花的小金毛立刻毫不猶豫地轉頭就沖著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她這個動作其實也不算多么突兀,就是讓不遠處高處站著的吟游詩人露出了一點無奈的苦惱表情。
溫迪按住撥動柔風的琴弦,煞有其事地嘆口氣。
“感覺她不是很想見我呢。”
“真可惜呀,本來還想借機會和她說聲謝謝,畢竟某種意義上她也算幫了我一個不小的忙。”詩人撓撓腦袋,故作苦惱的轉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旅行者。
在對方平靜的注視中,溫迪已經露出了足夠燦爛的笑臉“怎么樣我的朋友要不要順手幫我一個小忙”
小精靈無比冷酷的指出了某個殘酷現實“可她看起來已經猜到了是你搞的鬼,卻連看你一眼都不想看誒。”
“哎呀”
溫迪哼唧一聲,露出個軟綿綿的笑臉。
“不要在意這點細節嘛。”
“也許因為阿娜爾是須彌人的關系,對蒙德的風神沒什么興趣也說不定呢”
派蒙一臉嚴肅的做著總結。
這話讓溫迪輕笑出聲,也跟著點了點頭“這么說好像也說得通但是蒙德的風會眷顧每一位踏足這片土地的朋友,這次只是一位詩人想要送出一朵塞西莉亞花的感謝贈禮,我想這和她是否信仰蒙德風神應該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可以幫忙,”派蒙點頭應下,又疑惑問道“不過你說的幫忙是什么啊該不會是說我們之前在摘星崖上你一直在說特瓦林還是個孩子不要欺負他、結果弄得特瓦林反而更生氣了差點沒當場打起來的事情嗎”
本來摘星崖上的氣氛好好的,就連琴團長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畢竟是神明與眷屬再度重逢時卻不得不刀劍相對的悲傷畫面,可這賣唱的接連幾句“特瓦林他還是個孩子”、“你說氣話我不信”、“他還在和我說話他心里有我”成功讓現場氣氛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