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到了這個人的名字,他發出一聲冷笑“哼,淵源。”
“我問過務武了,”烏丸蓮耶略帶感慨地說,“他還挺看好這孩子的,雖然不知道他的兒子怎么會加入fbi。”
事實上那一位的原話是“哦秀一啊那孩子沒問題,放心用吧”
可見父親這種生物很多時候確實是不管孩子死活的。
這話烏丸蓮耶就不打算轉告琴酒了,他很懷疑對方會不會難得樂意地聽一聽這個的建議。
“fbi本來就毫無底線。”琴酒毫不留情地說。
“但他確實很優秀,”boss笑了笑,“你也不必有什么偏見,不管是對fbi的,還是對務武的。”
“我沒有偏見,”琴酒果斷地反駁,“是他們的目的性太明確了。”
組織是個臥底培訓基地,這意味著,正常情況下,在組織“畢業”的學員是要投入到新的真正的臥底任務之中的,可作為一種特殊的兵種,狙擊手幾乎不會成為臥底,這也就意味著,即便他們在這里畢業了也沒有意義。
會將狙擊手送進組織的機構不可能是為了培訓,他們必然有什么更深層的目的比如組織本身。
對組織有想法并不奇怪,這當然也不只是這兩個機構想做的事情,事實上現在的組織就是被這樣窺伺著,但比起送來一些在其他能力上超規格學員,狙擊手就顯得有點過于急功近利誰都知道這些人會得到琴酒的“特別關注”。
“這我明白,”boss停頓了一會兒,“你就當是我的一點私心吧,g。”
琴酒微微地蹙起眉。
“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盡快把他們送走,”他看著boss,“但是好吧,先生,如您所愿。”
在原本的計劃中,琴酒是想先把蘇格蘭安排成自己的搭檔,但意外來得很突然,所以現在他要見的對象非常順滑地變成了萊伊,這倒也沒有什么,他不可能把一個即將繼續升職的狙擊手交給別人,哪怕boss沒有給過琴酒那份資料,這時候他也會盯上萊伊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意外也算是給了他一個不錯的借口,至少現在的赤井秀一不至于對自己突然被琴酒關注感到驚訝。
雖然并沒有直接管轄這些新人,但在此之前,琴酒對他們的任務就有過一定的關注,他也完全明白,boss口中他們的優秀素養并不是只有紙面的數據,不過即便如此,當他正式和蘇格蘭見面的時候,還是對諸伏景光的冷靜和敏銳非常滿意,而當他旁觀萊伊訓練的時候,也不出意外的對fbi的鄙夷又上了一個臺階。
赤井秀一本人可能是因為他父親的事對組織有些特別的想法,但fbi竟然真的做得出來就這么把人給送過來。哪怕不提組織是個培訓機構的事,就算組織真的是個純粹的黑色組織好了,哪怕在那種情況下,這種級別的狙擊手不留著正面對決卻送來當臥底,是生怕對方的遠程戰斗力不夠用嗎他在組織里混個幾年,給組織作出的貢獻都能抵得上得到的情報了吧美國人可真是明目張膽到了一點邏輯都不講的地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