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你不應該在這里。”他沒有下車,車窗開了條縫,只露出一個槍口指向金發男人,語氣波瀾不興。
“我為什么非要跟著那個愚蠢的計劃走啊,”波本嘖了一聲,“而且我只是個接應的,他又不是出不來。”
“那就去把他帶出來。”琴酒說。
“我說啊,g,”波本卻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樣盯著黑洞洞的槍口和那之后的男人,他一手撐在車門上方,甚至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你就那么喜歡那家伙嗎,他剛剛殺死蘇格蘭你就把他帶到身邊了”
波本這樣說著,看起來滿不在乎,但心里還是有點緊張,他不確定自己會得到什么樣的答復,他賭琴酒不會在這種地方開槍,不過也許對方會直接揚長而去,但不管怎么樣,他必須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他可能永遠都解決不了那個殺死蘇格蘭的男人。
的槍口依然對著他,但車窗終于降下來了,波本看到了琴酒冷淡的臉。
“順序錯了,”銀發男人看向他,露出一個略帶惡劣的笑,“是因為他殺死了蘇格蘭,所以我才選擇了他。”
“我給過你機會,bourbon。”他盯著面前的男人,聲音仿佛淬了毒,“如果你能早一點趕到,那么現在升職的人就是你了。”
盡管努力克制,波本的表情還是有一瞬間的扭曲,他意識到自己無疑被剛見面的時候琴酒算得上平淡的態度欺騙了,這個男人顯然不是那種寬宏大量的類型。
“rye是他的搭檔,你是他的朋友,你們的是一樣的,”琴酒收起了槍,依然盯著他,語氣很隨意,“沒能看出臥底是你們的失職,只不過rye已經證明了自己,而你,bourbon”
他露出微笑,但完全沒有溫度“我會繼續盯著你的,不要讓我失望啊。”
“現在,”琴酒的神情再度變回了一開始的冷淡,“去完成你的任務,把我的搭檔帶出來。”
一年前。
琴酒甚至有點驚訝第三個人竟然不是狙擊手。
“銀色子彈的配方中有使用波本威士忌的嗎”他意味不明地問。
“那只是個玩笑,”boss哭笑不得地說,“難道我還要調威士忌或者利口酒過來嗎”
他微妙地停了一下“其實如果你能接受的話”
“不。”琴酒果斷地說。
他看完了降谷零的資料,目光落在其中的某一行字上面。
“這是我想多了,”琴酒抬眼看向boss,“還是他們確實打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