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看向安珀,后者少見地沒有絲毫退卻,于是他嘆了口氣“我以為在這件事上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hisky。”
“我并不是對您針對事件的處理有什么意見,”威士忌微笑著說,雖然裝模作樣地拿出了報告,但她并沒有往紙上看一眼,“然而您應該也發現了,這件事暴露出ru完全不適合擔任教育部門首腦的事實,顯然,比起學員們的安危,他更在意玩弄自己的詭計。”
“教育部門有自己的行事方針,”朗姆冷笑著插話,“我們的學員不是溫室里的花朵,事實證明,在危機時刻他們能展現出更為優秀的素質,這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以生命為代價展現出的素質嗎我們只是一個培訓基地,并不是真的”威士忌目光犀利地看過去,“蘇格蘭沒有死只是他運氣好,即便如此他也經歷了瀕死,現在還在恢復期,而這一切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但他沒有死,這就證明一切都還在計劃的范圍內,”相較之下,朗姆看起來冷靜又或者是冷酷得多,“在真正的任務中,可沒有我們為他保駕護航。”
“這更證明了我們需要為他們保駕護航,不是嗎”威士忌反問。
“是的,但顯然他現在并沒有什么不妥。”朗姆毫不退讓。
“然而這也不是你的功勞吧”威士忌冷笑道,“據我所知,銀色子彈并不能完全抹去的損傷,如果不是有人及時給了他救治,你還能冷靜地說他沒有什么不妥嗎”
除了威士忌本人和朗姆,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向著“給了他及時救治”的那個人身上飄過去了一瞬,琴酒正雙手環抱,垂著眼眸,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桌面,好像這紅木桌子上有什么驚天大秘密。
“我不會讓蘇格蘭死掉的。”他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非常敷衍,簡直像是把“別扯上我”寫在了腦門上。
威士忌有一點失望,但也沒在意,她本來就沒指望能靠這個把琴酒拉上船,監察者在這方面相當固執,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盡棄前嫌地去救朗姆。
“這個計劃并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你認可過,當然,還有g,”朗姆的回答相當冷靜,“我想你也不會對他的能力和立場有什么質疑。”
不,g并不認可,很大可能他只是沒有反對成功,這一點威士忌倒是已經心知肚明了,但是她瞥了一眼琴酒,見對方像是入了定,于是也沒把這話拿出來說。
“這是我的失誤,”相反,她微笑著,“我對你的過度信任造成的失誤,我承認,那么你能承認你的失誤嗎,ru,你敢保證你的計劃里沒有一點私心嗎”
朗姆大概早就料到了她會這么說,回答得毫不猶豫“我不會將自己的私心置于組織的任務之上。”
這話多少有點暗諷的意思,威士忌恍若未覺,回應得很快,像是早就演練過的一樣“是嗎也許這一次確實如此,但這可不是你第一次出岔子了,別忘了”
“hisky,”烏丸蓮耶開口了,他還是一副童聲,聽起來輕快悅耳,連臉上的笑容都有種孩童般的無辜,但就像他剛進門的時候一樣,一旦他開口,剛才還在針鋒相對的兩個人瞬間都安靜下來了,他看著威士忌,微笑著,似乎只是在陳述什么事實,“如果你想要發起針對ru的彈劾,現在恐怕不是時候。”
安珀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現在她看起來又像是一位慈祥的老祖母了“我當然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希望ru能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對我們的學員負責。”
“在這一點上,我想我比你盡責得多。”朗姆面無表情地說。
在威士忌再次說話之前,烏丸蓮耶阻止了她,聲音非常干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hisky,但你并不適合成為校長,如果你們繼續在這上面爭吵,我就只能把校長的位置交給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