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賬單帶上,電腦先放著吧,”烏丸蓮耶有點疲憊地靠在他的懷里,“你走之前再收拾。”
“好的。”琴酒點頭,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起那疊報賬單,拉開會議室另一邊的門走進了里間。
這個位于會議室內的套間是一間布置很典型的辦公室,琴酒沒有把boss放到辦公桌后面,而是讓他坐在了一旁用于會客的沙發上,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他面前的茶幾上。
“你是在為蘇格蘭生氣嗎”烏丸蓮耶也沒再勉強自己正襟危坐,靠在沙發上,他沒去看那些單據,而是看著琴酒問。
琴酒有些詫異地看過來“當然不。”
“如果我有生氣,那大概是因為您,”他理所應當地說,“但我并沒有生氣。”
boss認真地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后嘆氣“以后會議還是半年一次吧,確實沒什么價值。”
琴酒大概沒有搞懂話題為什么這么跳躍,但他對此倒是喜聞樂見,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烏丸蓮耶也不再去糾結生氣與否的問題,畢竟琴酒說話一向這么直接,比起當初直接對著朗姆說他在說謊的時候,現在也許還是情商大幅躍進的結果起碼他學會只懟自己一個人了。
他為這個想法露出了一點笑意,轉而問道“你的新搭檔怎么樣”
“挺好的,”琴酒點頭,想了想又補充,“兩個都是。”
“哦”boss有點驚訝地挑眉,“萊伊也挺好的嗎”
“我還以為您會更驚訝蘇格蘭。”琴酒在他對面坐下。
“你應該還記得我給你介紹他們的時候,”男孩笑了笑,“我本來就比較看好蘇格蘭。”
“您的看法是對的,”琴酒點頭,“如果不是我會給他安排一個更好的畢業典禮。”
這話讓烏丸蓮耶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才說“ru并不是對他有什么意見。”
“我知道,”琴酒點頭,“他的目標也不是他,他是想在波本和萊伊身上找機會報復威士忌。”
蘇格蘭一直只是個引子,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引子突然爆炸了。
“你總是很敏銳的,”boss笑了笑,“他對自己的計劃太自信了,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可對現在的組織而言這總算是好處。”
如果沒有足夠的自信與自傲,很難在朗姆的崗位上堅持下來,這也是boss一直以來縱容他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