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還把赤井秀一收進來。琴酒無語地想,確實是不合,才進來多久啊,就把朗姆的計劃搞崩了雖然主要不是因為他。
他沒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是隨口問“赤井務武要走”
“不是現在,”boss回答,“他兒子不是進來了嘛,所以他想再藏一段時間。”
琴酒有點困惑地挑眉,烏丸蓮耶無奈道“也許是因為我一直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不能理解一個父親的想法,但是反正他一點也不打算和兒子見面,不管是作為赤井務武,還是雖然這對組織來說是好事。”
“不提這個了,”他換了個話題,“去接蘇格蘭之前,別忘了先去一趟研究所,你該體檢了。”
琴酒愣了一下“我記得還沒有到時間”
“稍微提前一點吧,就當是安我的心,”boss微微地合眼,“你這段時間太忙了”
“還有,如果你沒有時間的話,新學員的事情也可以交給威士忌,只是別太放心”
“先生,”琴酒輕聲打斷了他越來越輕的絮叨,“您該休息了。”
“哦,是啊,”男孩打了個哈欠,“小孩子的身體真的很容易累。”
其實不一定是因為身體,琴酒想,幼童需要大量的睡眠,但在醒著的時候卻足夠精力旺盛,boss容易困倦,除了身體的原因,或許也和所謂的“精神損耗”有關,他畢竟已經是第二次進行意識遷移了。
但他沒有把這話說出來,只是站起身道“那么,我就告辭了,筆記本我會放在保險箱里。”
“好的。”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犯困之后就撐不住了,男孩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他伸手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然后直接倒在寬大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琴酒皺了皺眉,到底還是沒說什么,他關掉房間的燈,轉身回到會議室。
在把東西收拾好之后,琴酒拿出手機發信息,過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他轉身關上會議室的門,將這個據傳誕生了無數黑暗和罪惡,暗中操縱著世界陰暗面的地方,和它的主人一起掩在一片黑暗之中。
“在會議室里間加張床。g”
“你知道那地方只夠放兒童床吧不用半年他就睡不下了。tequi”
“那就半年后再拆。g”
“報賬的時候一定會被打回來的。tequi”
“不會的,記我賬上。g”
龍舌蘭對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沉默了半晌,最后非常無語地發過去一個句號。
我和他爭論什么呢,自取其辱嗎。他痛心疾首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