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他一會兒,瑪克垂下眸去整理那些器具,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銀發男人的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如果你這樣想的話。”
瑪克笑了笑,看向一邊的計時器“顯然,麻醉藥對你的功效又下降了。”
“1號實驗室會有新產出的,”琴酒并不在意他轉移話題的行為,他放下自己卷起的袖子,毫無困倦之意地躺下,“你可以先做點別的。”
琴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顯然麻醉藥對他的效用還沒有瑪克說得那么糟糕。
“做了三個項目,”瑪克坐在一邊,看起來有點疲憊,“明天還有兩個其實你實在沒有必要半年就來一次的。”
白蘭地還活著的時候恨不得把琴酒捆在研究所里在那家伙看來這根本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在這一點上來說,瑪克和自己的老上司幾乎是兩個極端。
“體檢總還是要做的,”琴酒坐起來,從邊上拿起衣服披上,“你不做,就會有別人來做我總歸更相信你一點。”
這話讓瑪克笑起來了,連倦意看起來都消去不少“實在是珍貴的道具能夠擁有g的信任,我會被很多人羨慕的。”
琴酒微微揚眉,露出了一絲略帶嘲諷的表情“怎么,你想要使用嗎”
“不,珍貴的一次性道具不應該被用在這種地方。”瑪克立刻回答,“我會好好收藏的。”
琴酒低笑了一聲“明早見。”
他對研究所這里的環境是很熟悉的,甚至在這里有專門的住所,因此并不需要什么人來引路,很自然地便去入住了,這熟門熟路的樣子倒真是像回家一樣,瑪克看著他離開,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點羨慕的情緒。
他嘆了口氣,回身開始收拾屋子里的器具,琴酒當然是可以睡完了就走的,但他可還要繼續和一大堆數據打交道,不僅是今晚,往后半個月大概都閑不下來,烏丸蓮耶對他拖延研究進度向來是睜一眼閉一眼的,甚至于公于私都有點樂見其成,但關心這份研究的可不止烏丸蓮耶一個。
被瑪克所羨慕的琴酒,自然的,也并不像他想的那么悠閑。且不說對琴酒而言,在白天已經睡了幾個小時的情況下,晚上再久睡實在有些多余,就單論今天的這件事哪怕雪莉過去、現在、將來都不歸他管萬一叛逃了另當別論,既然被他撞上了,那總不能置之不理,其他的事情不提,明天該安排的還是得安排,以貝爾摩德和宮野愛蓮娜的微妙關系,這事確實是不能交給她做的。
除此之外,當然還有因為這意料之外的行程而耽擱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