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能察覺到身后的目光,但在擦干凈手上那些水漬后他看著眼前的阿卡姆騎士。
那些尖銳但足夠重要的情報收集話語在喉間滾過一圈,又被重新咽了回去。
或許是現在氣氛真的太好,又或者看著現在的阿卡姆騎士,讓布魯斯久違感受到一種來自內心的平靜與舒緩。
“你要回韋恩莊園嗎”
現在的新生是否能夠撫平你過往的傷痛。
布魯斯與玩家坐到了安全屋的屋頂,雙方都在思考著什么,這座城市天空常年被烏云所覆蓋,看不見那些漂亮星辰。
但難得的,今夜彎月明亮,高懸于天際之上,被倒映進兩雙漂亮的藍眼睛里。
其實玩家也不知道該跟個不善言辭的家伙談些什么,只是在回答會考慮之后兩人又沉默起來,然后稀里糊涂的,就一起來到了屋頂上。
看著月亮你會想到什么樣的夜晚呢。
玩家沒有問,就像蝙蝠俠同樣沒有問出騎士態度前后的變化異常,他有自己的想法,但他不會說。
這已經很出格了,布魯斯沒有去想那些蝙蝠洞堆積的情報資料與收尾工作,也沒有去思考那個層出不窮的哥譚罪犯。
他只是看著旁邊青年的模樣,只不過能夠安靜相處的時間還是太少。
當哥譚真正進入深夜,進入犯罪高發期的夜巡時間,蝙蝠俠就已經起身準備離開,只不過在臨走前還是試探性,遲疑地地揉了揉騎士的腦袋。
當然,玩家并沒有什么別扭情緒,他只是很自然的接受了這只大蝙蝠難得肯表露出來的關心。
咦說起來對方來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來著。
還以為會到屋頂打一架的玩家疑惑看布魯斯利落轉身,很快便與哥譚夜色融為一體,難以分辨位置。
沒想到人過來吃頓飯,然后坐下來看看天就走掉了。
這是蝙蝠心海底針,玩家不明白。
第二天。
阿卡姆騎士,杰森陶德終于重新上線。
在被蹭得像個狗窩的被褥里發呆,怔愣望向天花板,好像要把水泥磚都盯出一個洞來。
腦海里還在回放昨天的所有經歷。
開始有種羞恥感涌上,杰森低吟出聲,蜷成一團抬手捂住表情,滾燙體溫通過掌心傳遞,連耳朵都是通紅一片。
天啊,他在所有人面前說了什么,他晚上居然跟蝙蝠俠那樣。
真他媽的。
杰森有些羞惱,其實自己也不是真的做不出來在戰場調侃蝙蝠,嘲笑他。
但
但又有些無可奈何,因為他清楚,以他當時的癲狂,如果只讓他來處理與蝙蝠俠的關系,哪怕只是平行世界的,那么他會把一切都弄成最糟。
他不會毫無負擔轉身離開,他會和喪鐘與蝙蝠俠斗個你死我活。
他也會在當晚與蝙蝠俠大打出手。
然后,要么他進阿卡姆,要么他會在軍隊還沒解散前與整個蝙蝠家族開戰。
玩家不明白蝙蝠俠過來的目的是什么,但騎士清楚。
蝙蝠俠是為了帶走他,為了治療他,為了各種所謂為他好的理由。
是監控,是逮捕,是抱著面對一個即將倒計時歸零的炸彈態度而來。
騎士磨著牙,兇狠地揍旁邊的枕頭一拳。然后起床刷牙洗漱,更換裝備,再按時早中晚填飽肚子。
吃,吃,吃什么吃,就該讓蝙蝠俠去吃西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