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放棄一個重量級導演的角色,就像是放棄喝一口水,放棄走一步路那么簡單,絲毫沒有任何惋惜的情緒。
趙小哨聽他說完這句話,卻震驚不已。
他老板從來就是個工作狂,很少主動推遲工作的時間,平日哪怕是不太重要的工作,也會很認真的按照進度一板一眼的完成。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趙小哨想起今天工作期間,李謙凌接的那通電話,嚴重懷疑是不是商黎吹了什么枕頭風,才導致君王突然不早朝。
趙小哨老老實實的去訂了機票和把一些工作推遲了時間。
下午三點,李謙凌坐上了返航的飛機。
而與此同時,商黎卻接到了家里的一個電話,去了親生父母在北方所在的大宅院。
“小黎啊,最近和謙凌這孩子感情怎么樣”商黎到家的時候,在客廳看到他的親生母親錢心慈正在沙發上坐著,懶散的打毛線。
似乎是在織一只藍色的手套。
商黎搖了搖頭,直說“不太好。”
錢心慈織毛線的手一停,抬頭看著他“怎么回事,怎么會不好呢”
她微微攏了攏頭發,無名指上碩大的寶石戒指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而后,這位氣質溫柔的貴婦人對著商黎笑了笑,調侃道“我聽說前不久,李謙凌還在拍賣會拍下來一顆非常罕見的綠寶石胸針,有人問他做什么,他說要送人,應該是送給你了吧。”
商黎微微點頭。
這事情,他還記得,前一世,因為那個胸針,他高興了許久。
李謙凌送過來的寶石胸針,只是助理送來的,從頭到尾的整個過程,他都沒有見到李謙凌一面。
他過了很久才明白,胸針只是胸針,并不代表李謙凌對他的感情多一分。
說是禮物,倒不如說是隨手給他的補償。
他聲音低落“是有這么一回事。”
錢心慈聞言,眉頭舒展的笑了笑說“你這孩子,這就說明他看中你呀,怎么會感情不好”
“媽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和李謙凌感情還可以的話,也別推脫,改天約個時間把他叫過來。”
“前一陣子,咱家和你元伯伯家聯合出品制作一個小電影,劇情非常有意思的啊,就是院線的推廣最近進展有點慢,李謙凌家里有很多影院,可以把他叫一起,大家隨便聊聊。”
商黎欲言又止。
“怎么了”看到他的面色不對,錢心慈有些疑惑。
商黎并沒有隱瞞的意思,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媽,我想和李謙凌離婚,希望家里可以支持。”
“這不可能。”錢心慈還沒回過神,理智已經讓她開口反駁了。
商黎瞳孔微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