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是綠茶釣系風格。
唐約極擅易容改裝,至少四十多個有名有姓的江湖人都是他的馬甲,馬甲文男主都沒他馬甲多,但多數時候他都是用不同馬甲去懲奸除惡。
唯獨一次是例外。
唐大俠有個朋友中了奇毒,解藥極難取得,而唐大俠也不知腦袋里哪根筋搭上了原耽菩薩的車,竟換了女裝,以女馬甲去勾引一位純情少俠,利用少俠的信任,去騙取解藥
短短幾天,還真讓他憑清秀絕美的女裝勾到了少俠的心,盜得了朋友的解藥,最后他還當少俠和少俠朋友的面,把假胸給拋了。
二人就此結下了大仇。
少俠是真心喜歡女裝的唐大俠,也是真心恨著脫了女裝的他。
恨比愛長久,由愛生恨那是天長地久。
有好幾次唐大俠就落到這仇家攻的手里,至于他慘遭了怎么樣的醬醬釀釀,就是不可細說的了。反正全書幾十萬字,精彩劇情全在文案了,后面主要圍繞這二人的感情糾葛和不可描述的香艷橋段。
我就問“劇情是狗血了點,但這對男同的戀愛,有禍及他人么”
“你為何問這個”
“如果他們戀愛未曾禍及百姓,我只希望他們鎖死,畢竟我上輩子是個chese。”
“啥意思”
“chese,拆逆死,不懂嗎”
“諧音梗不在我的知識范圍里。”
“反過來,若他們談戀愛要牽連無辜群眾,讓普通人成為他們y的一環,我也希望他們鎖死,鎖著一起去死。”
阿九細細想了想,道“應該不會牽連他人。”
我松了口氣,道“那劇情狗血也不關我事。”
“不改劇情你就不會有任務積分,你真不想回現世”
“你知道我來這兒多久了么”
“三到五年”
這一提,我緩下的心又跳得像一記記擂鼓重錘。
“三到五年二十多年”
我把這二十多年的生活都咬在牙尖咀嚼一番,嚼出一番被忽視幾乎無可壓抑的怒。
“二十多年前我穿成一個嬰兒,那時哭天喊你不來,如今我都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土著了,你才來”
我上輩子看的某綠色網站里,開頭一章就獲得系統的系統流比比皆是,怎輪到我就遲了二十多年
阿九又嘆了氣,他每次嘆的氣都是一模一樣的情緒與遞進,道歉都像一個模版里刻出來的。
“對不起,系統延遲是偶然現象,并非區別對待。我們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能在這許許多多的世界里定位到你聶小棠。”
我眼像針刺似的猛然一跳。
“你說你找聶小棠找了很久”
“是,你上輩子愛好是廚藝,父母是高級廚師,你的夢想是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飯店,你穿越前正在看這本小說,我沒說錯吧”
“有一點錯了。”
“何處”
我指著眼前沉甸甸的墓碑,聲音里露出的冷冽可讓小兒止啼。
“我今天掃的就是聶小棠的墓。”
“他都已經死了好幾年了,骨頭都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