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抓住你了(1 / 4)

    你可能要問了,為什么要抓梁挽

    首先,我們得把鍋先推到系統頭上。

    阿九這個王八ai,作為系統派發人員,連個小說劇本也不發給我,說是我必須用積分才能換章節,什么玩意兒啊

    得在不知道劇情發展的情況下讓梁挽黑化,或者弄清楚他會不會黑化,黑化之后作惡的可能性多大,那我首先得了解梁挽的背景、知道他的性情,摸清他的武功,對吧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先做朋友呢

    做朋友、當知己就不能了解這些

    答案是我做不到。

    惡人堆里長大的我,浸染了一堆不太好的習慣。

    我幾乎和所有的朋友,都是先從敵人開始做起。

    我和寇子今小王八在五個巴掌五個屁股洞事件后,可謂是做了一段時間的敵人,我們打架斗毆的次數幾乎可以寫進縣志里,作為當地一景,還供人下注。

    我和小錯也做了一段時間的敵人。我第一次見他時還在聶家當少爺,那時他還在當接星引月閣的殺手,那時我們交個手,可謂天雷霹靂動雪花,生死相斗間,我才通過他的身手了解了一些真實性情,才在他背叛組織時,把他給撿回來的。

    一個人對朋友的話是最能作假的。

    可一個人的身手、武功,在生死關頭前的方寸抉擇,對敵人的處理態度,又要怎么偽裝

    所以,要考察梁挽,就讓我先變成梁挽的敵人。

    他是好人,必定經得起我這一敵。

    他若要黑化,也必得經我這一敵。

    然而這里唯一的問題是,和梁挽為敵其實挺難的。

    通緝令發布后,韓庭清幾乎把搜羅文書貼遍了全城,搜他的人可繞四個鎮子一圈還多余,其中的追蹤高手來自各大山門、府衙,甚至還有民間的賞金獵手,浩浩蕩蕩數百人總有了吧

    可就沒一個抓得到他。

    因為梁挽的輕功。

    和那輕功之中蘊含的一股絕世的速度。

    我看過他那瞬間解袍脫袖的功夫,就能知道,一個瞬間對別人是瞬間,對梁挽那就是一百個可拆解開來的動態幀,每一幀他都有一個對應而獨立的動作。

    他就是快到這個程度,還擁有恐怖的腰部核心力量,以至于轉軸撥胯對他來說,就像是把一條絲帕擰開又丟掉那樣簡單、輕易,而那些難以想象的飛躍平掠,對他更如呼吸走路一樣,不值一提。

    只要他的肌腱處于緊繃狀態,哪怕我離他是無限近,他都能在二十分之一秒內,暴起而脫離

    所以,叫他對我放松下來。

    而他輕易是不會放松的。

    聰明人往往都是多疑細膩。

    除非我給他反轉,給他剝離自己的面具。

    剝離了一層還不夠,第二層,第三層,他才能放松下來,給了我一星半點的可乘之機

    現在,這個誰也捉不住的梁挽,就被我放在那輛推著我和小錯過來的推車上,胸口、臂膀和雙腿的穴道,均被我封禁,身上是一點兒都不能動彈,已連一分逃生的機會都無了。

    我又點了他四個朋友的穴道,讓四人就這么看著我們躺在車上的是梁挽,我坐他身邊,小錯則牽著一匹肌腱皎盛的黑馬,拉著我們往前走,馬蹄子如在大地上跳著輕慢的舞蹈,越走越遠,漸漸就看不見那四個雕像似的倒霉蛋,我們步入了一條碎石路上。

    路上,我凝視著梁挽。

    他也沉靜地凝視著我。

    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求饒、沒有問詢、也沒有撒潑打滾、苦笑無奈。

    只是一種不帶任何惡意與善意的凝視,中性得像一種透徹的掃射,甚至不帶任何情緒。

    就好像,他把自己的情緒封鎖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我的得意和興奮就給退了幾分,臉上徹底冷了下來。

    這些情緒若沒有對方的情緒做烘托,就沒那味兒了。

    “你落到我手里,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

    梁挽不說話。

    我目光一動,故作炫耀“我用了這許多的設計、謀算、轉折,先殺了十個人,救了四個人,費了四枚好藥,才算讓你放下警惕,這得多謝你的好心啊”

    梁挽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仍不死心道“你好心到把我這樣的人當朋友,對我這個聲名狼藉的惡賊也用心賞識,我卻毫不留情地叛了你,你就不恨我不想罵我半句”

    梁挽轉過頭,眸光沉靜的看我。

    他這一靜,就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平和與鎮定,這種沉穩到極致的靜默,比千言萬語都更有力度,甚至比一個充滿冷冽殺氣的盯凝都更有壓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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