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懸崖邊干嘛
莫非他終于開了竅黑了化,準備把我推下去了
我正在思索人生的時候,結果梁挽沖我輕輕一笑,然后猛地一騰身,拉著我一起直沉下懸崖
哎
哎哎哎
你才救治了我,我也才想要殺你,你現在就要和我殉情嗎就現在嗎
我雖內心驚濤駭浪,但發現他拉我跳墜下去時,那只手仍然如扣著心愛之物一般緊緊裹著我的腰身,我心里就安定了幾分。
因為他畢竟是梁挽。
就在我倆如子彈一般往下墜了十丈之后,他忽的在我后背上一拍,一股輕升之力叫我下墜之勢驟減之時,他立刻抱著我一人,在半空中轉向翻騰,騰到崖壁處一個突出的巖石處,蹬了一蹬,借力反彈身軀,再掛蕩到一棵突起的大樹上,然后繼續往下,且蕩且行,直到落到了地面。
我定睛一看,發現我們到的居然就是推車的地點。
原來這懸崖是可以抄近道的啊,怪不得要跳下來。
不過我看了看梁挽,梁挽對著我無辜地笑了笑。
“關兄不愧是惡賊中的翹楚,竟能絲毫不改其色。”
是不用改色。
臉都嚇麻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掃了一眼推車附近,發現過了這半天,非但江焰鴻人已不在,小錯也已消失,推車附近仿佛沒有任何痕跡殘留,方才發生的一切沖突都似乎不算是沖突,只是風中的一場殘痕。
梁挽似乎也意識到不太對勁,跟著找了一圈,從山崖縫上找到了我的那一把軟劍,我則用厲眼瞅了草叢中一圈,發現了一疊新鮮的血跡,以及那斑駁如漆的血跡中一把屬于小錯的短劍。
影劍。
他用的一對影影綽綽的雙劍,劍分長短,長的為綽劍,短的為影劍,招分正影,綽劍光明正大,影劍是綽劍的影子,緊隨綽劍而出,往往虛實難分、如影隨形,叫人防不勝防。
可如今,這把本該在小錯身上的影劍,就卻落在了草叢之中。
周圍還有一圈新鮮的血跡。
我眉頭微皺“你帶我走時,他已經解決了江焰鴻,可如今這里卻多了新鮮的血,和他的一把短劍,說明當時還來了別人,與他斗了起來,他才不能來找我。”
梁挽也分析道“關兄的這位小兄弟劍法還算不錯,他若是被人逼得留下一把劍來,怕是來人武功極高。”
我深吸了一口氣“是你的仇家吧”
梁挽苦笑道“我的仇家好像也是關兄的仇家,那個江少爺分明是沖著你和我一起來的。”
“聽你的口氣,你是想合作”
梁挽笑道“反正你在完全復原之前也殺不了我,不如先合作找出幕后之人,再談別的”
談合作,這家伙就笑得格外清甜,眼睛也亮了幾分。
可我不得不潑下一捧冷水,我現在得了看見梁挽笑我就想撕他臉的病。
“和劍屠關意合作,若叫你的朋友看到,就不怕臟了你的名聲”
梁挽嘆了口氣“和關意合作,確實會有損我的聲名,造成些許的誤會。”
可他接著看向我,笑容像這圖窮匕見之后,匕首尖兒上的那朵新鮮花兒。
“可是聶老板,你又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關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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