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為了不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他還去跟弟弟說了會兒話。又留了一份帛書給崇應彪。
等到崇應彪醒了。嘴巴干渴的厲害,扭頭就看到小小泥爐中炭閃微紅,邊上還放著陶壺。他知道這肯定是伯邑考給他弄的。因為他的營帳里,從來沒有準備過專門暖水的東西。
熱水倒入陶碗,立刻就降低了溫度。崇應彪猛灌了一口,才發現自己的下嘴唇發疼。
軍營里哪兒來的銅鏡,他摸了一下,好像是破皮了。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但回想起昨天他還在吃雞腿,就開始反思是不是這些日子在伯邑考身邊,他準備的肉自己吃得太多,有些上火了。
扭頭收拾鋪蓋,發現了枕邊的帛書。看到伯邑考留給自己的話,崇應彪控制不住地裂開嘴笑了起來。
看了好幾遍,直到把每一個字都烙印在心里,他才不舍地把帛書折疊好,
他想把帛書跟之前伯邑考送給自己的那些小玩意兒放一起。可想想又覺得不好。玩物和心怎么能混為一談他得找一個更好的地方藏著才行。
想了又想,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他把帛書平整地放在了西伯侯夫人給自己做的衣物中間。這衣服伯邑考離開之后他是不舍得再穿了的。而且他也不允許別人碰自己的私物,所以很安全。
一切都擺放好,轉了一圈覺得自己安排的不錯。然后開開心心的出了營房。
門外等候多時的蘇全孝黃元濟等人看到彪哥出來,驚訝于他今天的心情怎么這么好。雖然嘴唇不知道怎么破了,但身上帶傷這種事對他們而言過于平常了。
只有蘇全孝非常疑惑。明明昨夜世子送彪哥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傷啊難道世子跟彪哥后來打架了可即便打架,也不能就傷個嘴唇吧
小孩子不懂。小孩子覺得奇怪。
不休息的日子,質子們天微亮時簡單吃上一餐,而后就得開始訓練了。
四張餅兩碗糊糊入肚,秋日晨起的涼風就被壓了下去。
崇應彪活動了一下身子,覺得通體舒爽。不在伯邑考身邊的時候,彪哥頭清眼亮的。所以也沒發現腰側多了幾處紅痕。反正系了帶子也沒人看得到。
到了演武場,姬發一眼就看到崇應彪破了的下唇。
肉吃多了吧該
可殷郊看來就不一樣了。他下意識地看向姬發,見姬發毫無反應。便反應過來他這是根本不懂。于是他扭臉看向自家表兄,姜文煥也跟他一樣,明顯忍笑忍得很辛苦。
鄂順看到崇應彪嘴唇傷了。趕緊過去問“你肉吃多了吧都上火了。要不要找醫官開一副退火藥”
崇應彪滿不在乎“多大點事兒。不需要明天就好了”
殷郊這才明白。哦。原來崇應彪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啊
未來舅兄真的太厲害了這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一學。可惜了,昨天那個能喝酒的機會自己要是也把握一下就好了。下一次休沐都不知道還要多久。
但殷郊覺得,這還是非常值得期待的畢竟已經有成功者在前了
當天的對戰情況算得上激烈。
姬發和崇應彪進行了一場長達半個時辰的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