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高矮錯落有致,街道四通八達,街上叫賣聲不絕于耳,熱鬧至極。
傅雪衣一行人進入神城后,先是四處逛了逛,等到夜色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才啟程往城中最大的酒樓走去。
傅雪衣已經很久沒來如此繁華熱鬧的城池逛過了,這次跑來這里逛了一圈,顯然是心情愉悅至極。
“傅師弟”
長街上人來人往,傅雪衣一不小心與其他人走散之后,賀流云傳來靈訊,問他此刻身處的位置。
傅雪衣回了靈訊,說不必折返,約定了待會兒直接在酒樓門口碰面。
“這位小公子,要買糖葫蘆嗎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傅雪衣聽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在招呼他買東西,便走過去,將老者剩下的糖葫蘆全給買了下來。
老者聲音顫顫巍巍地勸說道“小公子,你一個人不用買這么多的。”
傅雪衣笑了下,解釋道“老人家,我還有一些同伴,也是給他們帶的糖葫蘆。”
傅雪衣遞過靈石,將老人裝好的糖葫蘆取了過去,繼續朝著神城最大的酒樓走去。
酒樓共有六層,外表通體照明,于夜色間有流光溢彩浮現,來的客人人來人往。
賀流云一眼便看見了從不遠處走來的傅雪衣,連忙出聲喊道“傅師弟傅雪衣”
傅雪衣聞聲走過去,將手中給大家帶的糖葫蘆分了分,解釋道“路上遇見的,我嘗了一串,喜甜食與酸食的,應該都會喜歡。”
傅雪衣分了糖葫蘆,發現自己手中還有兩串糖葫蘆,便就著紙包暫且拿在了手中。
賀流云道“傅師弟,我們進去吧。”
“好。”
酒樓三樓的一處包廂內,有人出聲問道“謝凜,你在看什么”
隔窗半開,月色如同流水般,傾灑在眼前人周身,幽藍衣袂染上清冷光輝。
謝凜并未回答,而是安靜地看著酒樓門口處的人。
坐在謝凜對面的人叫了半天,終于沒忍住,抬手扒拉在窗邊,然后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酒樓前正和其他人交談的傅雪衣。
蕭遲長眉一挑,感慨了一句“哇,大美人兒,謝凜你也”
蕭遲話還沒說完,便突然嗆住了。
傅雪衣今日穿了一件白衣,墨發雪衣,清艷絕塵,長街燈火照映在其周身,渡上一層極淡而明亮的暖光,搖曳生輝。
蕭遲先是一眼驚艷于傅雪衣的美貌,而后便一眼望見了傅雪衣掛在耳邊如流銀式裝飾物的“耳墜”,一口茶水嗆在了喉間。
蕭遲自然認出了傅雪衣耳畔的“耳墜”是何物,越發震驚之下,連后半句打趣的話都沒能說得出口。
“執雪劍”
蕭遲語氣古怪“謝凜,樓下那位不會是你大半年前新收的小徒弟吧”
直到傅雪衣走進酒樓,謝凜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蕭遲。
蕭遲了然地說“我就說,你從絕地出來之后,原本怎么說,怎么都要著急回去,結果路過這神城的時候,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非得來這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