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愣了一下,摸著下巴思忖起來。
顧衛南問的這個確實是個好問題。
學醫尤其是外科這一塊兒,不上臨床手術臺實操肯定是出不了師的,劁豬雖然不是什么大手術,但要能
完全獨當一面,不親手閹個幾十上百條豬,怕是根本找不到感覺的。
“回頭我去找部隊農場那位趙場長商議一下,看看以后他們養殖場的豬,是不是也能交給咱們來劁。”
“要是人家不信任你倆的技術,咱就先自己拿泥巴捏幾個模型來練手,先把動作學習到位了,再去山里頭拿野豬來做實驗,等要領完全掌握了,再去部隊農場攬業務。”
孟嘉在一旁聽得眼睛瞬間瞪大了
“拿野豬做實驗”
葉青不以為意“有什么問題嗎當初你見我第一面的時候,我不就是在給野豬崽子閹割”
“之前伍大隊長都說了,這長白山里面野豬泛濫,每年如果獵戶們不射殺掉一部分,來年必要下山來禍害農田莊稼。”
“既然這樣,咱們拿它們來練手怎么了”
“閹割去勢的野豬脾氣都會相對溫和許多,也能放緩它們胡亂繁衍的速度,真要是操作不當把豬給閹死了,大不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叫上屯子里的村民當場殺豬開席,大家伙兒正好還能多吃一頓肉”
孟嘉頓時無語凝噎。
她有說拿野豬練手不對嗎問題是,她家師父要不要把拿長白山野豬來當閹割試驗品這話說得這么輕描淡寫啊,就好像那些野豬都是她養的,一個個都聽話到會爭先恐后排隊等著她師父翻牌子寵幸似的
野豬那么大的殺傷力,屯子里一般的成年男人來上幾個都未必能抓得住它們,怎么可能乖乖任由她們這些女同志擺布嘛。
倒是顧衛南,一聽說能當場殺豬開席,頓時眼珠子滴溜溜轉,一臉的蔫兒壞
“嘿嘿,師父,要是閹壞了,真給殺豬吃肉啊”
葉青一看顧衛南臉上那狡黠中摻雜著不懷好意的模樣,就猜到這死丫頭在打鬼主意
“你可真會抓重點,為了吃一頓肉你連節操都不要了,有點出息行嗎你要是敢給我偷偷使壞,故意把豬給閹死了,你信不信我馬上去鎮上賣幾十盒縫衣針,每天讓你練飛鏢,扎完這些針才準許吃飯”
顧衛南趕緊把臉上那蕩漾的小表情給收了回去,一臉正色地替自己找補
“師父你可真誤會了,我顧衛南能是那樣的人嗎我主要是擔心我這技術不過關,絕對沒有要故意弄死那些野豬的意思”
這話純屬此地無銀三百兩,葉青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能信她這話就有鬼了。
看顧衛南夾著尾巴再不敢放肆,顯然是被葉青威脅的那幾十盒縫衣針給嚇得不輕,孟嘉在旁邊忍俊不禁。
三人笑鬧了一陣后,葉青也吃完了早飯,就趕緊借了老支書家的自行車再次去往部隊農場。
三人剛到農場呢,就碰上了趙金良,這位趙場長愁眉苦臉的,看到葉青和她身后的倆姑娘,頓時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