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伍月英就暗暗狠下心來。
她重來一回,可不是為了繼續過上輩子那暗無天日看不到頭的苦日子的,也絕對不容許她費盡心機給自己謀劃好的對象,就這么輕易被人給搶走
劉梅那個賤人,不會真以為領個證她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高枕無憂了吧
伍月英眼中閃過濃濃的怨恨和歹毒之色,打定主意要從劉梅手里把簡銘給搶回來
葉青可不知道伍月英已經在暗戳戳琢磨她的奪夫大計。
在顧衛東下山后,葉青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提前準備的那些藥交給顧衛東,請他幫忙找人盡快捎去墨河。
“經過那種事兒,人的警惕戒備心是很重的,你這些東西貿貿然送過去,我擔心人未必肯收,就算收下了,可能也不一定會吃,我看你最好是寫封信什么的,讓他能知道送東西的人是誰。”
顧衛東忍不住提醒道。
葉青能寫啥,她又沒見過韓亞博,人家韓亞博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她就算寫再多的話人家也肯定不會信啊。
如果她手里有宋春華的親筆信就好了,問題是她來靠山屯的時間還太短,上回寄回申城的保平安的信,至今也還沒有收到宋春華的回音,所以她根本拿不出宋春華的筆跡,只能看著這些東西干著急。
好在顧衛東在看出她的為難后,又適時提了一句
沒有信的話,有信物也行,至少得讓他看一眼就知道是自己人。3”
葉青猛地一拍腦門,從她那箱子里翻啊翻的,翻出來一塊手帕子。
“這是我老師自己繡的手帕,上面的花樣還有這個宋字很有個人特色,拿過去他一定知道是誰的”
這條手帕子,還是宋春華當初給她換那些糧票的時候拿來包裹那些票證用的。
葉青離開申城的那天,把那些票又重新塞回了老師枕頭底下,唯獨這條宋春華自己繡的手帕,被她單獨留了下來打算當做紀念。
顧衛東點了點頭,馬上就把帕子給拿了過去,并安撫葉青
“不要著急,我馬上去一趟縣里找人,我有個朋友是縣里運輸公司的,經常跑墨河那條路線,我托他幫忙捎過去,東西最多三天就能轉交到你那個師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