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秘書跟謝傾牧打了聲招呼,在謝傾牧的示意下打開箱子。
還是a4大小的紅包,厚紅包她們見過,這么大的,她們還是頭一次見。
該不會是裝的什么財產吧
莊秘書把每一份大紅包都擺了出來,擺在她們面前。
隨之,謝傾牧臉上的笑容也有所收斂,“我們謝家風水好不好,晚輩不是很清楚。但晚輩知道,幾位長輩家底可能要面臨不太好的狀況。”
所以他聽到她們剛才說的了
剛剛還在興奮三姑六婆察覺到謝傾牧話中的不對勁,其中一個比較精明的立馬問道,“傾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謝傾牧難道要動他們家的公司,那也不可能,他們公司都好著,又沒出什么事,即便他謝傾牧也不能亂來。
外婆也搞不清楚謝傾牧的意思。
謝傾牧臉上復又笑容淡淡,“哦,這是外公在世時,長輩們找外公借的款項和承接的項目至今沒付款的清單字據。晚輩前段時間恰巧讓人整理了一份,這么多年過去了,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賬目,長輩們不妨先看一看晚輩分不清誰是誰家的,長輩們自己看著認領,別認錯了賬目。”
謝傾牧笑吟吟的一句話,讓這幾位坐立不安。
盛老大當初在四九城生意做得大,他是重情義的人。
算下來他們的公司誰沒有得過盛老大的幫助,誰沒找他借過款,承接過他手頭的項目。
這都幾十年前的事,盛家公司早就跟明家合并了,哪還能找得出來。
三姑六婆顫顫巍巍又半信半疑的打開大紅包,還真能找到每家對應的賬目。
他們看到上面的數字,臉色都慘白了。
謝傾牧清算的這些賬目,是連本帶利。
有人立馬跳出來,“謝傾牧,你不要仗著我們幾個婦人看不懂公司的東西,你就亂扣帽子。”
謝傾牧笑容不改,“幾位姑婆嬸子稍安勿躁,家里自然有人看得懂。就算都看不懂也沒關系,這些天我會請專業的清貸公司和我的律師一起幫忙看。”
聽到謝傾牧不像是開玩笑,是來真的。
她們哪還有這個閑情在這里瞎聊,也不想認賬。
但謝傾牧這種淡笑的眼神,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不敢不認領。
虧她們剛才還在心里覺得他是個儒雅知禮的謙謙君子,
沒想到是一只冷漠無情的笑面虎。
哪里給他們見面禮,妥妥事先禮后兵的奪命刀。
三姑六婆各自拿著厚厚的賬單離開后,外婆感覺耳根子都清凈了。
謝傾牧擔憂地問,“外婆,您身體沒問題吧要不要我讓莊秘書請醫生回來瞧瞧。”
外婆擺了擺手,她身體哪有什么問題,就是剛剛被氣急了。
“傾牧,你怎么知道的盛家這些賬的”
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老賬,還是老頭子在世留下的,囡囡都不清楚,她也搞不清楚。
老頭子去了,盛家雖倒,留給她的資產夠她花一輩子,沒找他們要賬。
謝傾牧把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給外婆,“我和窈窈婚前,明董找過我。我順便幫窈窈做了一次財產估算和調查,牽扯出一些當年其他人欠外公的款項,便辛苦莊秘書幫忙整理出來了。”
莊重在一旁牽了牽唇角,這句辛苦他擔得起。
盛家那幾十年老賬清理起來,差點要了他的小命,太難了。
外婆聽謝傾牧這樣一說,也明白明盛輝找他的原因,為了和謝家合作。
想必其中傾牧也提了條件。
有傾牧在,她便放心了。
明家吞不了屬于囡囡那一份。
外婆對傾牧越來越喜歡,笑嘻嘻道,“傾牧,昨晚那個點兒才回家,再上去休息一會兒,等午飯做好,外婆喊你們。”
“沒事外婆,我早醒了。”他這時候上樓,會挨打。
外婆對謝傾牧是一百個歡喜,沒在多說,跟身旁的周嬸笑吟吟道,“周嬸,去喊囡囡起床。傾牧那么晚回來人都起了,她怎么還不起。”
謝傾牧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外婆,讓她再睡一會兒吧。昨晚我過來太晚,吵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