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你還是會一個人歷練的,
你是很有天賦,但你羽翼很難短時間內豐滿。我們宗門又不強,你沒有強勁的后臺,連仇恨都學不會,那你還怎么保護自己,保護阿綾她們。”
“阮桐,我跟你說這些不是想跟你說記仇是好的,而是想你明白一個道理,出門在外,自保能力不足,就得要學會用惡意揣測任何人,如果有人打了你一巴掌,然后給你一顆糖說想跟交好,你難道就大大方方原諒她了傷害過你的人不值得深交,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像林水嫣她們之前還搶過我錢財,我們現在也是個宗門的同伴了,記仇是你心中該有一桿秤,明白什么人值得接觸,什么人不值得,對惡人一定不要手軟,不然他遲早得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阮桐,你要記得你是歸一宗的大師姐,你的心軟可能會害了門下的師妹師弟。”
這番話不僅適用于阮桐,也適用于沈素。
她跟阮桐說時,自己心底也是在記的。
“宗主,我明白了。”阮桐忙不迭地點頭,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沈素收回落在阮桐身上的視線,這才發現她身上趴著的小貓也在不住地點頭。
她軟乎乎的腦袋一下下往下點,貓下巴一下下貼近沈素的肩頭,長長的胡須輕蹭著她脖頸處柔軟的肌膚,她聽的比阮桐還認真。
沈素差點樂出了聲,她沒有另一只手去摸摸貓腦袋,幾乎下意識地將小貓舉起來一點,她鼻尖輕輕蹭過小貓柔軟的腦袋,嗅著小貓身上的香味,愉悅地勾了勾唇“小貓貓在偷聽呀。”
沈素剛剛做完這些就對上了小貓迷茫無措的眼眸。
完蛋,她又忘記這只貓是衛南漪了。
聽不見聲音的最大苦惱就是她有時候會下意識地真的覺得衛南漪是只小動物,衛南漪是小兔子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地摸兔耳朵。
她還能不能急救一下
沈素現在真的很需要慕靈惡神仙香,偷偷地篡改一下衛南漪的記憶。
沈素身體有一瞬的僵硬,可當耳邊遲遲沒有聲音響起的時候,她又狠狠地松了口氣。
嗯,衛南漪不說的話,那她是不是可以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
沈素心虛地將小貓放回了原位,除了小貓更紅一點的毛發,看著跟剛剛也沒有什么不同。
她帶著警告意味地瞥了眼阮桐,在阮桐震驚的目光中叮囑著“我什么也沒干,你什么也沒有看見。”
阮桐呆愣愣地點了點頭。
她抬手捂住了眼睛,急慌忙地瑤瑤腦袋“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沈素一時間有些窘迫,她走得更快了些,甩掉了阮桐。
在她走后,阮桐松開了遮住雙眸的手,掌心早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素剛剛是不是在調戲小貓來著可那只貓是衛南漪啊。
林水嫣好像是對的。
她們宗主雖然嘴上不承認,可心里一定是想把嘴上的夫人變成自己的夫人。
宗主和師父,她一個都得罪不起,那還是裝聾作啞好了。
阮桐捂著耳朵,慢騰騰地轉了個身,朝著跟沈素截然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