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冷茹的嘴再次被沈素捂了起來,沈素的神情比剛剛嚴肅許多“真有人來了。”
沈素腦袋上的狐貍耳朵再次冒了出來,細軟的紅毛順著清風擺動,她臉色難看極了“最少也有三十來人,我們得離開這。”
人太多了,多到令人心驚。
冷花花用力拍了拍冷茹的腦袋,而后竄了出去,她很快就摸走了刑玉他們身上各自佩戴著的儲物袋,四個儲物袋在手中晃了晃,分別被塞進了沈素衛南漪手中,剩下的兩個,她拿了一個,一個塞進了冷茹胸口。
殺人掠貨的活,她干得可不少,就連分贓的動作都熟稔極了。
“他們人多,我們還是走吧。”冷花花分好了寶貝,一把將冷茹從沈素鉗制中拽了出來,她的身體化作了一條身形巨大的魚,魚尾輕輕一擺就將衛南漪沈素冷茹,連同那只黑狐在內的都卷到了自己背上,而后出現了一個更加巨大的水泡將冷花花裹了進去,隨著水泡出現,她們的身體消失在了林中。
冷花花藏匿的手段很是厲害,她們所待的地方肉眼只能看見刑玉他們的尸體。
很快水泡中裝了一半的清水,冷花花金魚的身體竟是在水中擺動了起來,隨著她身體擺動,她們竟是以這樣古怪的形式朝前移動了起來,速度還并不慢。
冷茹還是有些氣呼呼的,她坐在沈素邊上,將一雙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死死地盯著沈素。
沈素覺得她還是高看冷茹跟她的感情了,她的確是冷茹唯一的朋友,冷茹也是她唯一的朋友,但冷茹的心是歪的,完完全全偏向于衛南漪的那種。
沈素自己也偏
袒著衛南漪,她本不該在意這個,可她分明沒有跟衛南漪鬧什么矛盾,這條魚竟是靠著她豐富的想象力給她和衛南漪創造了矛盾,還因為她的幻想將沈素恨得牙癢癢。
見色忘義
這樣說好像不太對,冷茹對衛南漪的感情是近乎盲目的崇拜,倒是跟衛南漪的長相沒什么關系。
那魚眼睛將沈素盯得太緊了。
要是冷茹全猜錯了,沈素少不了得擠兌她兩句,再罵上一句魚腦袋,可偏偏冷茹蒙還蒙對了部分。
她的確覬覦衛南漪。
臭魚,笨魚,討厭的魚。
沈素在心底偷偷罵了兩聲冷茹,人有些心虛地躲著冷茹的視線,冷茹可不會輕易饒她,那圓鼓鼓的眼眸,沈素轉到何處,她就跟到何處。
沈素拿冷茹執著的勁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們不是敵人是朋友,不能拿那套算計人的本事來對付她。
“夫人。”沈素終于忍不住朝著衛南漪求助。
衛南漪沉默了許久,視線所觸都是沈素所在,沈素喊她,她方才如夢初醒小素很好。”
這話她說過許多次了,可每次說來都不一樣,尤其是這次。
冷茹大膽揣測了那么多,衛南漪只否認了她說沈素不好這一條,她將心偷偷擺了一點在臉上,還沒等到沈素的反應,就又慌亂收回“冷姑娘,我不是小素的妻子,我也不是江諳的道侶,我只是衛南漪,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衛南漪不敢等,也不敢試。
她心中早就有答案了,再做任何都是無意義的事,甚至有違人倫。
冷茹連連點頭“我也覺得沈道友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