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不可能去找江蕊平對峙。
松逾在心中將江蕊平惡狠狠地罵了一頓,這才又問“你到底什么意思”
“松逾長老,你自己算算我們進來的時候是幾個人。”
沈素深刻地明白對于松逾這種人,話不說得太明白,遠比話說太明白可信。
沈素嘴里鉆出來的話,他會覺得是假的。
可有一半是他自己猜出來的就要可信多了。
“二個。”松逾目光流轉,細細數了數人,隨后指了指衛南漪“這簡單,殺了她,我們人不就剛剛好了。”
這也在沈素預料之中的,她早就想好了說辭。
她故作失望地神情,沖著松逾連連嘆氣“松逾長老,你在江長老手里吃了那么多虧,難道還不明白她那個人我跟她非親非故,還是只半妖,甚至不是臨仙山的弟子,你就不奇怪她為何會把鑰匙交給我”
余光瞥見姒樺和松逾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沈素立刻坐直了身子,然后一把將衛南漪摟了過來,將她摁進了自己頸窩,避免了松逾和姒樺看到衛南漪反應的可能,這才大大方方地張口“因為我是沈宗主選給她弟子的夫婿,江長老是何其護短的性子,夫人不入陣,我手里的鑰匙根本就用不
了。”
沈素又在說謊,可這謊言卻是衛南漪愛聽的。
碰巧被戳中了心思,衛南漪慌亂不已地攥了攥手心,那里早已汗濕一片。
倘若沈素真是沈吟雪替她選的道侶,大概她能被一世寬待,沈素不愛她都能對她好到如此境地,若是愛著怕只會更好。
那樣的景象,衛南漪連想都想不出。
如果謊言能成真,她大概是很愿意的,她本就喜歡沈素。
衛南漪被沈素這樣摁著,唇瓣幾乎是貼在了她脖頸上,也不知沈素是否能感受到她越來越熱的吐息。
她知道沈素是怕她穿幫,可她們離得真的太近了,衛南漪控制不好呼吸,只能任由一片薄薄的濡濕沾上沈素脖頸處的肌膚。
慌亂無措。
松逾當然不會輕易信她“你說謊沈吟雪可不是會坦蕩到給弟子找個女子做夫婿的人。”
“你閉嘴,這丫頭是一直喊沈姑娘徒兒夫人來著。”姒樺倒是很愿意相信,她以前被沈吟雪不喜女子拒絕過好些次,這會兒猛聽得沈吟雪給自己徒兒指了個女子做夫婿,豈不是證明沈吟雪那個人態度有所改變,自是樂意的很。
不過面對上沈素這張過于青澀的臉,姒樺心中還有些懷疑,她摸上了沈素的手骨,只是因為鏡衾血脈的特殊,她沒有如愿探尋到沈素真實的年紀,姒樺眼眸微瞇“你看起來很小。”
衛南漪縮在沈素懷中,只覺得沈素這次的謊言比任何一次都要不可信些,怕是難以騙到姒樺她們,畢竟她們從外貌上來看也并不相配。
沒有說謊的人慌亂不已,說謊的沈素驕傲地揚了揚頭“我要是不小,沈宗主也瞧不上我。”
姒樺目光一沉“你是說她喜歡小的”
沈素沒敢吭聲,松逾聽了這話,卻是真將沈素信了“這個我早跟你說過,沈吟雪可不就是喜歡小的嘛姒樺,我勸你清醒些,橫豎她已經死了”
“啪”他話還沒有說完,姒樺一巴掌就落在了他臉上,松逾被打得吐了口血沫,就連牙都打落了一顆,他狠狠地呸了一口,總算是徹底放棄了勸姒樺的想法“姒樺,你簡直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