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書沒有問為什么,只是轉身去拿時,默默嘆了一聲。
走在路上,侍書忍不住抱怨“環三爺既然進了學,應該學著穩重些才是。沒的折騰什么雞蛋賺錢的法子。如今滿府里誰不說環三爺癡心妄想。”
探春眼里閃過一絲不悅,“住口你跟著我多年,難道還不知道環兒的處境他如今小小年紀,便知道想著法子賺錢,總比不務正業的強,日后這話不許再說。”
侍書有些委屈的應下,“只是奴婢也是為姑娘委屈,府里頭風言風語,連帶著姑娘也被說嘴。”
探春拉住她的手輕聲說道“這世上誰能不被人說誰又背后不曾說人我們只過自己的日子就是,若是當真將那些話放在心上,豈不是要嘔死了。”
主仆二人進了趙姨娘的院子,就見趙姨娘蹲在地上,翻滾著雞蛋曬太陽。
探春走了過去,也在她身邊蹲了下去,“這就是環兒折騰的雞蛋”說著還好奇地伸出手去摸了摸,倒是不曾見過。
趙姨娘見她來了,臉上幾揚起了笑,起身時也把她拉了起來,“是啊,這孩子,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的法子,非說能賺錢,每天走前都提醒我別忘了。”
她拿出帕子給探春擦了擦手上的泥土,“你怎的來了”
探春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在賈母處發生的事情和趙姨娘說,只是說道“上次環兒病重,太醫來診,您怕是將手里的銀子都給的差不多了。環兒念書,我想著您手里許是不湊手,便來給您拿些應應急。”
侍書適時的遞上裝銀子的荷包,探春接過拉著趙姨娘的手,把荷包放到她的手里。
趙姨娘摸著荷包的重量,低頭看著刺繡精美的荷包默默紅了眼眶,“姨娘就不和你客氣了,我手里頭確實是不湊手。”
若不是真的有些艱難,她又怎么會接受探春給的銀子。畢竟,她身為一個女兒家,平日里最多的也不過是逢年過節攢下的那點子銀錢。
賈環想著家里的皮蛋,腳步輕盈的出了家學,賈蘭看了他一眼,想要張口說些什么,卻被身邊的小廝打斷“爺,咱該回了,大奶奶怕是等急了。”
賈蘭又默默看了賈環的背影一眼,才上了馬車回府。
賈環慢慢往府里走著,趙國基跟在他身邊欲言又止的讓他看的眼疼。
“舅舅,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你我之間還有什么難開口的。”
趙國基猶豫許久還是將最近府里的流言說給了賈環聽,末了,他遲疑地說道“環哥兒,要不然還是別弄了吧,這若是真的不成,豈不是要被他們笑死。”
賈環卻不在意,淡笑道“舅舅,結果還沒有出來,你就沒有信心了如果做什么事都被別人的話牽著鼻子走,那我還能干的了什么事別擔心,我可是很有信心的,等成功了,我帶你一起賺大錢”
趙國基心里直嘆氣,大錢不大錢的他不在乎,就是怕到時候若是真的不成,怕是滿府里的人都會笑話他,到時候打擊太大怎么辦
夕陽西下,賈環前腳剛進府,賈赦就和賈政就碰了頭。
賈赦一看到賈政就白了一眼,看到他一臉嚴肅,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的就走了過去。
“喲,老二啊,聽說你們二房揭不開鍋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