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說“還行。”
“嗯”
“看得出來是干部子弟。”
“是,他身上是有點紈绔的勁勁兒。”
其實喬薇對呂天澤的印象還不是紈绔。
紈绔是得有錢支撐的,呂天澤都給折磨成這樣了。
但人的一些本性改變不了,看眼睛能看得出來。
呂天澤的眼睛讓喬薇直接想到了“渣男”。
有些男人落魄了眼睛都風流,改不了。
倒不是說他對喬薇怎么樣,而是說這是他的本性,不自覺的就在眉梢眼角流露了出來。
不過這一點這個情況下,不太適合拿出來說道。
嚴磊倒是說了“這小子,不是好鳥。他出身好,這輩子除了當兵那幾年就沒吃過別的苦。所以人這一輩子,吃的苦享的福都是有定數。”
有些人半輩子享福太多,所以現在要吃苦了。
他嘆息“我們去的時候,他侄子下鄉去大西北了。我領導愛人早就改嫁了。以后老太太自己一個人在北京生活。”
但老太太非常鎮定,跟他握手“我知道你,天恩以前寫信提起過你,你那時候才十幾歲。”
“天澤就托給你和小潘了。”
喬薇擔心“老人家一個人行嘛”
嚴磊說“沒事,天澤舅舅們也都不是簡單人物。我們過去,就是他們接應我們。還有他姐姐姐夫們。”
喬薇懂了。
其實上層、精英層的圈子很小,誰的妻子是誰的女兒,誰和誰互為連襟,拉出來就是一張網。同階層的人相互通婚,守望相助。只是特殊時期,只能低調行事。
嚴磊沒說,他跟呂天澤母親打交道時奇異地想到了喬薇。
呂天澤的母親非常有氣質,年紀雖然大了,眼睛卻有神,冷靜鎮定,毫不慌亂。
嚴磊覺得,如果喬薇老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嚴磊又想小別勝新婚,喬薇氣惱“你都受傷了。”
嚴磊說“胳膊受傷又不影響別處。”
直把喬薇氣樂了。
可也真的想他。
這些天看似淡定鎮靜,夜里一個人的時候也是感覺炕上空空的。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既可以獨自立于天地間,又有不能失去,失去了無法承受的人。
不知不覺,喬薇在這個世界竟也有了不能失去的人。
她和他親了又親,都想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世界亂著,小院卻是一方安穩的天地。
另一個院子里,趙團長跟楊大姐商量事。
“天澤不方便在外面走動,他又不會做飯,得有個給他做飯的人。”
“嗐,做什么。讓他來咱家吃。”
“他不愿意,覺得打擾。他也跟咱不一樣。哪不一樣時間長你就知道了。”
“行,那咱做了,給他端去。”
“還是另做吧,咱家口味他吃不慣。”
“他咋這么難伺候。”
“都說了他跟咱不一樣,你不懂。”
趙團長說“得找個靠得住的人,我一想,靠得住的人家里,就咱家是有兩個女人的,我就主動請纓了。師長說給這個做飯的人一個月十塊錢,不含菜錢,就是單獨給的做飯的勞務費,菜錢另給。”
楊大姐高興起來了“你咋不早說另做就另做他想吃啥,讓他點”
“有我和夕夕呢,保證他吃得飽,吃得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