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領頭有些猶豫,轉頭去看王少仁。
王少仁不說話,王領頭會意,大喊道“縣令大人,我們五爺不殺人不放火,只是依律法代征稅賦,而且我們王家世代士紳家族,大人要拿人也得有個正當的理由,不然小的們不服,我們家主不服,我們三太爺如今是刑部侍郎,定也不同意大人您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拿人。”
秋夢期聽到他搬出背后靠山,冷笑一聲道“不管你是哪個部的侍郎,今天不把這些人放了,就乖乖跟我們去衙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大福,動手”
大福聞言,二話不說,上去就要抓王少仁的胳膊。
王領頭見狀,
趕緊撲上來,
,
七八個人圍著大福一個人打。
劉二虎見狀,趕緊從旁邊撿起一個木棍子,就要上前去幫大福,卻被秋夢期一把攔住。
大福本就力大如牛,近些日子又得秋夢期指導,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憨包,再加上對方這群家丁,不過是一群斗雞走狗的小混混,打起架來毫無章法,東一棍西一棍的,更甚者還打到自己同伴身上,大福身后有秋夢期兜底,根本就不帶怕的,舞起棍子來虎虎生風毫無壓力,不到一刻鐘就把這群人給撂倒。
王少仁根本沒想到縣令的貼身小廝竟如此厲害,見勢不妙,趕緊喝退家丁,壓著一口氣,上前隱忍道“是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大人,既然大人執意要將人放了,那我們只能暫且委屈了稅賦這邊的事務,把人放了,反正以后就算收不上來稅也有縣令大人擔著,我們何必操這份心。”
說著沖著王領頭道“把這些姑娘給放了。”
原本圍在周邊的百姓聞言,激動得熱淚直流,趕緊往馬車的方向沖上去,要把自家閨女給拉回來。
秋夢期掏出銀子遞給大福,“去把這些銀子給付了,免得說我這個做縣令的占他們便宜。”
王少仁看著這群已經到了嘴邊的鴨子就這么給飛走了,心里一團火燒得正旺,聽到秋夢期這么說,心里悶哼一聲,道“大人如今是封樂的天,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大人想把人直接要走就要走,我們這些人能說什么”
話還沒說完,大福咚咚咚地走過來,把銀子往他懷里一塞,甕聲甕氣道“銀貨兩訖,沒白拿你的。”
王少仁從來沒被人這樣塞銀子,直接被大福這一動作給氣得臉色扭曲,也更不待見秋夢期,一揮衣袖道“我們走”
“慢著”
王少仁僵硬地轉過頭來,眼里帶著明顯的不服氣,“不知縣令大人還有什么吩咐”
“從今日開始,決不允許以這種方式征稅,若是再見到你拿人抵罪,本縣定將拿你是問”
王少仁身子一僵,道“我王家人世代為朝廷征稅,卻落個如此的下場,縣太爺高興就好。”
說著帶著那群家丁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夢期看著這群人的背影,心里也是氣得很,自己堂堂一縣縣令,竟被人處處掣肘,被一個小小鄉紳威脅,心里憋屈得很,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