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天的相處,虞兮解讀嬰語的能力大大提高,也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大爸是陸淮,看來對方也并非對孩子不管不顧。
不過雖然陸家重視對孩子能力的培養,但在性格方面,就把孩子養嬌了些,他決定教會暖暖,有時候無端遷怒也是不好的行為,要從自己身上找責任。
“那寶貝兒是不是也應該給被你壓痛的地地說對不起”
暖暖點點頭,趴在地上對地板誠懇地道歉。
“對不起,我不爛跑”
為了表達真誠,他還想要親一親地板,幸虧虞兮眼疾手快,將他攔腰撈起。
“暖暖是不是玩累了想回家了”
撲騰的小孩兒愣住,后知后覺發現自己似乎敗露了,大眼睛眨巴眨巴,心虛地到處亂飄。
“偶不是暖暖,偶是軟軟”
“對對對,小爸又忘了,你是軟軟啊。”
虞兮努力地憋著笑,性格差異這么大,也只有兩個小崽兒以為自己可以蒙混過關,想必陸家那邊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兩個都是陸家孩子。
不對,還有原主那個終日得過且過醉生夢死的貨,連自家崽兒都分不清
虞兮不自覺又想到了臥室那一地狼藉,原主前幾天丟下崽兒和朋友去國外旅游了,半夜剛回家,又是一通醉生夢死,發現自己拿奢侈昂貴的化妝品被毀了個干凈時,本能地就怪到了軟軟頭上。
不過如此幼稚的行為,不像是軟軟能做出來的事,而且他對原主都是避之不及,在家里見面都恨不得繞著走。
而張姨更不可能,原主三令五申不能進他房間,又一次她進去打掃被原主發現直接大發雷霆,之后她就再也不碰原主房門把手了。
看著懷里這只天真無邪的小崽兒,虞兮故意嘆了口氣。
“唉,軟軟,小爸好可憐。”
“小爸,尼腫么了”
暖暖小短手努力伸直,環掛在虞兮的脖子上。
虞兮又是一聲嘆息,苦哈哈地說道。
“我們家里進小偷了,小爸的化妝品全都弄爛了。”
圈在脖頸上的小斷手頓時僵住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唔”
“軟軟有看見那小偷嗎”
虞兮感覺自己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
小孩兒緊閉雙唇,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木有哦,暖軟軟神魔都沒探見”
好吧,本來說話就不利索,被這么一嚇,更加口齒不清了。
“好吧,要是下次那小偷被我抓到,一定把他的屁股打爛”
虞兮故作兇狠地說道,小崽兒挪挪自己的屁股,在虞兮懷里不安分地動了動。
路過商場化妝品展柜的時候,虞兮又嘆息一聲。
“可惜,小爸出去玩的時候把錢都用完了,沒錢買化妝品了。”
“偶有偶有田買”
一旁的暖暖自告奮勇,雙手費力地扯著虞兮就要往店里邊去。
虞兮對化妝品沒太大的興趣,故意都小孩兒。
“哦,那軟軟有多少錢啊”
小崽崽松開虞兮的手,兩只胖乎乎的手臂在空中費力地比劃出一個大大的圓弧。
“這這這么多”
虞兮感覺自己變成了騙小孩兒壓歲錢的黑心家長,莫名有些心虛,輕咳一聲。
“騙你的,小爸有錢,哪能用你的。”
陸家是個大家族,人人都不缺錢,對于孩子也舍得花錢,光是暖暖讀的那所帝豪幼兒園,每年的學費都二十多萬,逢年過節崽兒們收到的零花錢也數以萬計。
雖然陸家眾人將虞兮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好在對兩個小崽兒一視同仁,不會厚此薄彼,就連給暖暖買的衣服玩具,也會給軟軟買一份,不過那些東西都被虞兮扔進了垃圾箱。
“小爸,要喝ne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