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從沒見過蘇渝這么冷漠無禮的時候他好歹是你官配嘛。
那他也是nc。蘇渝簡直油鹽不進。
蘇渝認為,沈執對他的挽留是出于劇情設定,是身為nc的本能,而非沈執的真正意愿。
反正按照我們倆的性格,注定是相看兩相厭的,不如分開。
蘇渝覺得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沈執自己應該也會受不了,最后同意分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這天晚上。
沈執見先前的方法完全沒用,他根本討好不到蘇渝,就算按照蘇渝的小說內容來辦事,也無法令其心情變好。
沈執無論怎么做都沒有效果,一時心情煩躁之下,他丟下觸肢“沈執”,然后獨自出去了。
如果繼續留在家里,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他知道觸肢可能會威脅到蘇渝,但是那也總比他自己威脅到蘇渝要好。
蘇渝根本承受不住祂的怒火。
然后順理成章的,蘇渝和“沈執”碰面了。
這些天,他們兩個像在玩校園里的討厭游戲一樣,互相攻擊,做出討厭對方的姿態,然而卻時刻關注著對方在做什么,以便及時作出嘲諷。
當然,這是蘇渝單方面認為的。
沈執從不覺得自己討厭過他,也不會激怒他,嘲諷他。
但是沈執也會嫉妒。
蘇渝剛和何嘉他們視頻會議完,走出臥室,就見沈執坐在沙發上看書,頭也不抬的說道“可憐的孟凡,他還以為你在和他調情呢,每天都視頻,還早安晚安的。”
蘇渝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沈執最近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是原本沈執的進階版,是沈執s,比原先的他更加龜毛,會試圖糾正他某些不健康的小毛病,也更喜歡陰陽怪氣宣誓主權。
蘇渝走到沈執跟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相信我,如果我和一個人調情,你更加生氣的。”
“你的調情,是不是把繩子栓別人脖子上”沈執擱下書,好整以暇的拖著下巴,輕聲說,“你會把別人嚇到的。”
這是在指責他兇
的確有人說過,他很適合當某種上位,不過他沒有那種癖好。
蘇渝微微俯身前傾,順勢扯住了沈執的領帶。沈執總是這樣,在家里也會穿的十分正式,領帶系得一絲不茍。
他扯領帶扯得沈執也不得不低頭,皮笑肉不笑道,“你是變態嗎黑眼圈這么重,昨晚做了什么惡心的春夢”
蘇渝這么疏冷禮貌的人,也只有沈執能讓他口出惡言。
沈執的視線則停留在他纖瘦的腰肢上,這個姿勢使他的后腰形成了個美妙的弧度,他那雙冷清的桃花眼正睨著自己。
是的,簡直和他夢中的一模一樣。
近在咫尺的唇不描而紅,垂涎已久的香甜氣息已經唾手可得。
蘇渝說的對,他時時刻刻都在夢中,無時無刻不在幻想蘇渝能像此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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