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猛搖頭,表示不愿意。
謝歲倒是沒想到裴珩私底下手段那么多,玩的那么花,手下管理倒是挺嚴格,看把人家小孩嚇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他伸手拍了拍小五的肩,認真道“我真的有要事要去處理,不如這樣,你在外面等我,三炷香的時間,我一定出來,今夜我自己去同王爺稟報我干了什么你若是擔心,屆時在旁邊如實補充就行,如何”
“你再攔下去,我就要不高興了。”眼見小五還想搖頭,謝歲收了笑,看著這個比他矮了一個腦袋的少年郎,眼神有幾分凌厲。
小五見狀,臉上露出些許委屈,而后放下了胳膊,妥協道“公子,聽說里頭亂的很,你可你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謝歲失笑,“曉得了。”
金陵城,章臺街。
長橋流水,柳絮飄飛,倚紅偎翠,琵琶聲動,每一處樓子都能聽見女子婉轉柔媚的歌聲,唱的詞曲風格各有不同,全是新鮮的調子。
謝歲許多年沒往這邊來過,他手指打了兩下拍子,就著這滿街的歌謠,一搖一晃,走進了章臺街最大的樓子里。
一頂青蓬小車已經在巷子口停了很久,裴珩盤腿坐在馬車內,他聽著手下向守衛打聽謝歲,卻聽人說,謝歲今日走的挺早,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干活到深夜。
他今日還詫異,謝郎君往常最是勤勉,怎么今兒個走那么快。
手下謝過看門的守衛,轉頭向裴珩報備。
裴珩靠著馬車壁,聞言眉頭一蹙。
沒有加班,走那么早,到現在也沒有回家,那謝歲他能去哪兒總不能插上翅膀飛了吧
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裴珩讓人驅車,他想了想,吩咐道“先去謝宅看看。”
而后又讓多派幾個人,去尋謝歲蹤跡。
今日好不容易偷溜出來接一下人,本來以為會看到對方疲憊又開心的眼睛,卻不想接了個空氣。
裴珩感到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