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動他的”遲嘉木俯視著事務官,眼神冰冷,他轉了轉手腕準備給人再來幾拳。
藍懌立刻伸手輕輕按在他的手腕上,有些無奈地說“別激動。”
遲嘉木皺了皺眉,但確實沒再往前走,目光落在了藍懌皺巴巴的衣領上,眉鎖得更深“你受傷了沒”
“沒有,放心。”
遲嘉木松了一口氣,再轉頭看向事務官時,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間變得鋒利,十分嫌棄地說“趕緊滾。”
那名事務官看到遲嘉木的臉后十分懵逼,不理解遲上將的兒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看樣子和藍懌關系還不錯。
但是酒吧里的人太多了,他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倒在地出了大丑,處境有些尷尬。關鍵是遲嘉木在這他根本做不了什么,也就沒再和藍懌糾結。
他慢慢站起身,狠狠掃了藍懌一眼,這才揉著紅腫發疼的臉出了酒吧。
遲嘉木視線轉回來,余光一下瞥到了藍懌頸間發紫的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有些顯眼,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還說沒受傷”
“”藍懌疑惑地低頭看了眼,“哪里有傷”
遲嘉木氣不打一處來,拉著藍懌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問“你房間有藥嗎”
問完他就覺得自己問了個廢話,藍懌向來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體,別說讓他買藥在房間里備著了,估計這么多年都沒見過藥盒長什么樣。
果然,藍懌說“沒有,不用抹藥。”
遲嘉木沒聽他的話,直接打開終端點了藥“機器人一會就能送過來了。”
兩人進了房間,藍懌問“你怎么來這了”
他的房間不大,設施也很簡陋,一張床一套桌椅一個小沙發一個柜子。除了沙發其他都是銀色的鐵制品,整個房間透出冰冷的質感。倆人身高腿長的站著,空間一下顯得有些擁擠。
遲嘉木說“路云遠前段時間剛帶著軍隊殺了一大批蟲族,把防線又往前推了幾百里,近期蟲族應該都不會有什么大動作了。正好趕上路云遠要結婚,上面就下達了命令讓一部分人先回來。”
他說著嘆口氣“但沒想到他的婚配對象是你”
“不是,”藍懌指著他還沒來得及換的軍裝,“我的意思是,你還沒回家看看吧。”
遲嘉木“還沒。”他剛才看到這個消息人都快炸了,一下星艦就立刻跑了過來,急得連衣服都忘了換。
所以,他剛剛穿著皇室軍裝,在藍懌的酒吧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了皇室官員一拳。
哦莫已經能想象到影響和后果了。
藍懌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先回個家,看看你爹會不會打死你。”
遲嘉木瞬間沒了剛才打人的氣勢,先不說他爹打不打他,在軍隊里吃個處分是沒跑了。
他轉念一想,有些緊張地問“那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
“我”藍懌坐在軟軟的懶人沙發上,神色罕見的有些迷茫。
起碼他以前在軍校上過學的事情大概會被曝出來。
不過就算沒有遲嘉木這一出,他軍校學生的身份也根本瞞不住。
“沒什么大的影響,”藍懌看著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而緊張兮兮的遲嘉木,“還能幫我擋著一批想要來這找事的人。”
終端“叮”的一聲,遲嘉木也不知道信沒信藍懌說的話,他低頭看了眼,說“藥已經送到了,我去拿。”
他剛到門口,又轉過身回來,然后把格外顯眼的外套給脫了,這才走出去。
藍懌“”真是傻到沒邊了。
過了一會,遲嘉木帶著藥走回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外面的顧客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