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是真的怕自己被斷成兩截,火速撩起劉海,金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成功趕在黑西裝扣下扳機前,放倒了他們。
槍支“乒乒乓乓”地散落一地,男人們面色慘白,各種光怪陸離的畫面浮現在眼前,他們仿佛被丟在了世界最黑暗的地方,深淵張開了巨口,將要把他們吞噬。
無法遏制的恐懼涌上心頭,他們的腦子一團混亂,無法正常思考,甚至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嘔”有人難以忍受這種癲狂,跪在地上一邊吐一邊抽搐。
警報聲響徹整棟樓。
“糟糕,太過了”鶴見述見狀一驚,“都怪我被嚇到,一下沒收住力。”
要不要幫他們叫醫生啊
鶴見述懊惱之際,眼前一花,披著黑大衣外套的橘發男人就出現在他面前。
“喂,我說,你膽子很大啊。”
一層紅光浮現在中也的體表,他微微屈膝,用力一蹬,地板蜘蛛網狀碎裂開。他近乎是瞬移到了鶴見述面前。
鶴見述大駭,驚叫著后退“你怎么沒事”
中原中也冷笑一聲,唇邊的笑容越發擴大,湛藍眼眸中卻沒有一絲笑意,暴怒的殺意幾乎實質化。
“你對我的部下,做了什么”
中原中也一手鉗制住黑發少年未完全退回屏幕內的右手腕,用力把他往外拖。紅光剛貼上少年的身體,就被某種更強的力量彈開。
“重力對你不起效,你竟然能排斥我的異能力”中原中也震驚道。
不同于太宰治的“無效化”可以使中也本人都無法使用異能力,這個少年的能力更像是單純為了保護他自己,中也依舊能用重力浮在半空中。
疑似精神系和無效化的異能力重疊出現,中原中也更為警惕和忌憚。
鶴見述仍在掙扎“什么異能力什么重力,我不知道你部下沒事,送去醫院住幾天就好了哇啊”
即便無法將重力施加在少年身上,中原中也光靠體術就能吊打他三條街。
鶴見述的左手還拿著「書」,本來就打不贏,還少一只手,眼看就要被中原中也從空間隧道中硬扯出來。
他慌得要命“放開我,走錯路又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沒對他們做什么吐一吐,睡幾天就好了而且,也是他們先動手的啊”
“還真敢說啊。”
橘發男人抬手掐上少年的脖頸,鶴見述被迫揚起下巴,艱難喘息。
中原中也冷漠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視線落在鶴見述即便快要窒息也死死護住的書上,帶著探究“這是什么,一本書”
“咳咳名字,是咒。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鶴見述只剩下小腿以內還在空間隧道內,中原中也沒有下死手,他還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原來,你就是感應到的那個神明啊。”
很輕很輕的呢喃聲,中原中也沒有聽清。他皺了皺眉,下意識俯身貼近了一些,問“你說什么”
鶴見述仰頭看著他,趁著中原中也松懈的片刻,身體向前一擋,左手往后用力一甩,「書」被屏幕上的漩渦吞噬,回到了安全的空間隧道中。
“你”中原中也直覺那是很重要的東西,他擔心把人完全拽出來后,漩渦會消失。仗著少年無法掙開禁錮,中原中也藝高人膽大,往屏幕貼近些許,要伸出手進去撈書。
鶴見述乖巧得就像一只被捏住后頸皮的貓,除了偶爾咳一聲,完全不吭聲,一動不動。
中原中也松開圈住他右手腕的手掌,但依舊掐著他的脖頸。
“砰”會議室大門被撞開。
數名身著黑西裝的男人持槍闖了進來,入目便是中原干部用重力浮在半空,還掐著一名少年脖頸的畫面。在不遠處的地上,中原干部的下屬們少數已經昏厥過去了,多數仍蜷縮在地板上,雙目無神地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