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鶴見述“”
兩人面面相覷,安室透沒忍住,笑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啊。”
“可惡不準笑”鶴見述臉都紅了,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安室透笑得不行,顧及少年面皮薄,才勉強止住。他一本正經地安慰道“你還小,還會長高的。”
鶴見述惡狠狠地“我已經成年了”
安室透有些吃驚,上下打量著鶴見述。
少年全身上下就穿著一身款式獨特的白色長袍,襯得他看上去身體瘦弱,有些營養不良。仔細看,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安室透嚴肅起來“我路過公園好幾次,這兩天都看見你坐在這里。你怎么一個人不回家”
鶴見述理所當然道“你是說我之前住的地方我不想回去。”
“為什么”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鶴見述擺明了不想說。
安室透拿他沒辦法,以為鶴見述是叛逆期到了的少年,正在鬧離家出走。
“那也不能一個人在外面,到了晚上很容易遇到危險。”安室透屬于警察的責任心讓他無法對鶴見述視而不見,他耐著性子追問“這兩天有沒有吃飯”
他料到鶴見述定然沒錢吃飯,估計只在便利店買泡面或面包硬撐著,卻沒想得到了另一個意料之外的答復。
“飯沒有,那是什么。”黑發少年從兜里掏出一個包裝皺皺巴巴,但被保存得很好的糖果,指著糖果認真道“我只吃過這個,很甜哦,推薦你也試一試。”
“但這是我最后一顆了,不能給你。你自己去買。”鶴見述警惕著,把糖果握在手心,一副“休想搶我糖”的表情。
安室透哭笑不得的同時,又大受震撼。
“你該不會整整兩天,一口飯都沒碰過吧”
鶴見述點點頭,畢竟他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沒吃也沒餓死。
安室透“我帶你去吃頓飯。”
安室透十分不滿,也不知道他的家長是誰,這么不負責。
男人的神情十分嚴肅“人不吃飯不喝水,只靠糖果的熱量硬抗,是絕對不行的你的胃會痛,會抽搐,會流血,體力會大幅度流失,嚴重時可能會失去意識,甚至會死”
他不得不說得狠一點,希望能嚇住叛逆期亂來的少年。不管怎樣,不能拿身體開玩笑。
鶴見述十分無辜,他哪知道,他又不是人類。
掐指算一算,他出來做人還沒一個星期呢
但鶴見述還是認真地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裝人就要裝得像一點,他記住了,下次絕不露餡。
安室透指了指公園出口“我的車在那邊,跟我來。”
鶴見述抬腳便跟了上去。
“你一直這么大膽嗎。我們還是陌生人,我讓你跟我走,你就跟著了,不怕我是壞人”
安室透摸不透少年的性格,說他膽大,初見時卻看都不敢看他一眼,緊張得要命。
但要說他膽小,陌生人的車都敢直接上。
還是說,純粹是他太單純,沒什么心眼和防人之心。
鶴見述蹦蹦跳跳地跟在金發男人身旁,聞言一愣“對哦,我們還是陌生人。”
安室透原來是太遲鈍。
鶴見述問“先生,你的姓名是什么”
“我姓安室,安室透。你呢”
鶴見述遲疑片刻,認真地與對方交換了自己的姓名。
“我是鶴見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