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男人手里提著一袋夜宵,笑吟吟地說“阿鶴,我買了點吃的,肚子餓不餓要不要一起。”
“好”鶴見述眼睛一亮,秒點頭。
安室透垂著眼眸看他,手搭在門上,微微俯身“你出過門嗎怎么又洗了一次澡。”
鶴見述微不可查地一僵,腦子極速運轉,即將露出破綻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貓叫。
“喵嗚”
安室透一怔“哪兒來的貓”
現成的借口送上門,鶴見述狂喜。他指著地毯上的三花貓說“是小咪突然來找我玩,我被他踩了幾個爪印,才重新洗了一次澡的。”
三花貓淡定舔毛
,對按在自己身上的黑鍋不做抗議。
安室透很是驚訝“我們住在高層,小咪竟然還能找上門。”
三花貓邁著優雅的步伐,大搖大擺地從正門離開房間。安室透跟在貓身后,看著他從安全出口的樓梯跑了下去。
“看吧,小咪很聰明的”鶴見述驕傲道。
“嗯。”安室透不再糾結,看來在酒吧真的看錯人了。倒也是,阿鶴怎么可能會去那種場合。
兩人坐在房間分食完夜宵,安室透在收拾桌面,鶴見述謹慎地試探道“透哥明早想對我說什么”
安室透將垃圾袋捆好,洗了手,在鶴見述對面再度入座,語氣竟也有些小心翼翼。
“一直沒有時間好好跟你聊聊。”安室透斟酌著說辭,“阿鶴在橫濱或其他城市,還有家人嗎”
鶴見述一聽,內心悲痛無比,暗道果然如此。
透哥被吃窮,養不起他,要把他送走啦
“沒有”
鶴見述仔細觀察安室透,眼看男人要露出為難的表情,立馬話鋒一轉“其實,我有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安室透頷首示意他往下說。
黑發少年藏在桌子底下的拳頭悄悄握緊。
安室透對他很好,如果注定要分別,也不該讓他為難。
越是喜歡,越要站在透哥的角度為他著想。
鶴見述慢慢地說“我知道他在哪里。我出來之后,本來就打算去找他,可是開門時被奇怪的動靜嚇到,才放棄的。”
“奇怪的動靜”安室透危險地瞇起眼,他要查清楚阿鶴口中的朋友是否值得依靠,才能放心地將阿鶴交給他。
鶴見述回憶道“有三個人,一個鬧著要上吊,一個在勸他不要死在偵探社,另一個在勸他完成工作再死。”
“這三個人都有可能是我的朋友,他們站在一起,我沒看到人,分辨不出來。”
安室透“”不管是誰都很不靠譜的樣子啊
“我明天陪你去見一見他。”
不親眼見過人,安室透是無法放心的。
“不行。”鶴見述支支吾吾地說,“透哥,我明天約了人。”
安室透吃驚之余,有些欣慰。
阿鶴天天悶在酒店看電視,他都怕阿鶴悶出病來,現在總算知道出去走走了。
“那就后天再說,明天玩得開心點。”安室透以為他是約了朋友出去玩,考慮到少年人的隱私,沒有多過問。
“嗯嗯”鶴見述沒敢說他約的是港口afia的首領。
安室透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了,臨出門前想起什么,轉身問道“阿鶴,你說的那位值得信賴但行為古怪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
鶴見述搖搖頭“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是我的路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