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做人的這輩子都跟安吾先生扯不上關系的
鶴見述大悲,賺錢計劃中道崩殂了嗚嗚
等會兒。
“還有一個人呢”鶴見述強打精神問道。
織田作之助有些猶豫“他叫太宰治他也是港口afia的干部,你拿著的畢竟是森首領和中原
干部的卡
鶴見述秒懂。
讓干部幫他洗首領卡里的錢,這跟逼下屬背刺上司有什么區別。織田說你問問安吾吧。也不知道安吾最近忙不忙,要不還是我去幫你問
鶴見述拼命擺手,大聲道“不不不真的不用織田先生,自己的事要自己做,要送給透哥的禮物也要自己親手準備才行
織田作之助默默看了少年一會兒,在男人沉靜的目光洗禮下,鶴見述莫名其妙變得極為心虛。怎、怎么啦鶴見述弱弱地問。
織田作之助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最后彎下腰搓了一把少年的發,把呆毛揉得焉了吧唧的。
“你瞞著我的事,我就不問了。”紅發男人直起身板,逢魔之時的夕陽穿過他的身體,沒在地上留下任何影子。他下巴上還有未剃干凈的胡茬,成熟滄桑的面容里有一雙包容的藍眸。
小述,不要做危險的事,別讓你的家人為你擔心,好嗎。織田作之助淡聲問道,語氣寡淡,話語中的關心卻清晰可辨。
鶴見述結結巴巴地應道“好好的織田先生,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頭也低垂著,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幼貓。
織田于是又心軟了“要不讓我陪你去”
鶴見述驚恐抬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你一個地縛靈,先不說走不走得出這個院子,單說你跟人類溝通時,發現根本沒人看得見你,然后當場黑化變身惡靈可怎么辦
織田先生是個好鬼,他還不想親手除掉自己的朋友啊。
鶴見述拒絕織田先生的“咖喱晚飯邀請”,一溜煙地跑走了。
地平線上一輪紅日逐漸西斜,鶴見述回頭看見紅發男人孤零零地站在花壇后,平靜地目送他遠去,身邊連個陪的人都沒有。
這條道人跡罕至,莫說人,連只路過的野貓野狗都少得可憐。織田先生就住在廢墟一樣的破舊樓房里,冷清得不像話。
鶴見述心想,織田先生好孤獨哦,回頭經常來找他聊聊天吧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看見“孤單的織田先生”突然向前彎了一下腰,背上躥上一個小男孩,手臂環著他的脖頸,笑得賊兮兮的。
織田先生的表情有些無奈,側耳傾聽了什么,便背著小孩蹲下。等他再次直起腰出現在花壇后,除了背上背著一個,兩邊手臂還一邊撈著一個小孩。
織田先生帶著三個負重,表情也沒有不愉快,更沒有露出吃力的樣子。他淡定地轉身,朝房子里走去,身后還亦步亦趨地跟著兩個跳起來扒拉他大腿的幼崽。
鶴見述
對不起,差點忘記織田先生并不是獨自一鬼了。他身邊不僅有餐館的胖老板,還帶著五個小孩呢
人這么多,做鬼也不會寂寞吧。真是太好了。
事情沒能解決,賺錢大計尚未實現,禮物也沒著落。
鶴見述心情郁郁,不想回家那個臨時的落腳點,在鶴見述眼里已經是他和透哥的家了他總覺得什么都沒帶回去,很傷自尊。
就像信誓旦旦地跟主人喵嗚說今天一定能狩獵成功,結果連一只老鼠也沒能捕到的貓。哪來的臉回去吃貓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