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一來就能病愈,這是什么新的治療方法而且他怎么突然生病了”他喃喃自語,眉頭皺成川字,陷入沉思。
下一秒,他倏地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太宰那家伙,一定又在裝病曠工。”
哼,還好他及時醒悟。這么一想,太宰還是有挽救的可能性。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過一道白光。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本子,伏案狂寫著什么。
不遠處的鶴見述和中島敦擠在一起竊竊私語。
敦君,國木田先生在干什么不清楚,我猜一定與太宰先生有關。
太宰先生就是那天手腕纏著繃帶的男人嗎嗯,全名是太宰治。
鶴見述震驚他就是太宰治
有什么問題嗎中島敦被嚇了一跳,試探問道。
問題超大鶴見述神情嚴肅,眉頭緊鎖。
已知太宰治是織田作之助的友人,且為港口af
ia的五大干部之一。
又已知港口afia的死對頭是武裝偵探社,而武偵內同樣出現了一位名叫太宰治的男人。那么,此太宰為彼太宰的概率有多大
鶴見述逐漸驚恐該不會太宰治是森先生派來武偵的臥底吧
不會的說不定是合法跳槽呢。”鶴見述蹲在角落裝蘑菇,不斷碎碎念“可港口afia本來就不合規啊,如果是森先生的話,他會做出派臥底的事好像也不奇怪。
可惡,好糾結
中島敦站在不遠處撓撓臉蛋,路過的人看見角落的這顆小蘑菇,紛紛朝中島敦投來疑惑的眼神。
中島敦并不知道鶴見述在經歷怎樣離譜的頭腦風暴,大家用眼神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他就用更迷茫的眼神回答他們我不知道。
鶴見君應該是怕生。中島敦琢磨許久,才磕磕巴巴地掰出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他正要上前關心鶴見述時,肩上卻突然被搭上一只手。
中島敦回眸太
噓。”太宰治豎起一根手指比在唇前,微笑著眨了眨眼,小聲道“讓我去叫他。
說著便躡手躡腳的靠近鶴見述蹲著的角落,古怪僵硬的走路姿勢,每走一步都要踮著腳,還時不時回頭用手勢示意大家不許出聲。
中島敦
太宰先生,您現在的動作真的很像一個偷東西的小賊。太宰治渾然不覺,或者說發現了他也不在意。
他屏住呼吸悄悄接近鶴見述,距離少年只有一步之遙,這個距離能讓他聽見少年究竟在喃喃自語什么。
然后他就聽見了少年在找證據證實他是個臥底,故事已經進展到了森先生突破節操下限,寧愿忍痛折損一員大將,也要堅決把他派來武偵當臥底內應。
太宰治
太宰治努力憋笑。笑死,真想讓森先生也聽見這一番話啊,表情一定很有趣。
頭頂傳來一聲幽幽問話“如果太宰治不是臥底呢”
鶴見述自然答道“如果不是臥底,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啊。我才不會讓太宰治知道我曾經懷疑他噫
鶴見述猛地跳起來,腦袋重重撞上太宰治的下巴。
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