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哼哼,沒有可是。兄長大人,把述君帶上,我們走
亂步先生帶著與謝野小姐出門去做委托了,下午才會回來,賢治在天臺照顧花子他養在天臺的牛。于是下樓的只有他們四人。
心懷鬼胎的幾人不容置喙地捎帶上鶴見述,往一樓的咖啡廳出發。
黑發少年如同被捉的小雞仔,擠在眾人中間,一臉的不情愿和悲痛。嗚,透哥,我們今天下午不能去逛街了
還好國木田答應放他三天假,否則鶴見述可能會想不開效仿太宰
治逃班。推開咖啡廳的門,幾人順利入座。
歡迎光臨,幾位想點些什么呢店員小姐抱著菜單走過來,面上帶笑,眼神卻頗為詫異。
她也是重要演員之一,自然知道入社測試應該是在下午。
國木田獨步握拳輕咳一聲,使了個眼色聽說店里出了新品
店員小姐便知這是按原計劃行動的信號。
怎么突然提前了,她還沒來得及清場呢。店里還零零散散地坐著兩三位客人,真實性大大提高,只希望到時候不會嚇到他們。
她不動聲色道對,國木田先生,店內新上了抹茶拿鐵和紅絲絨蛋糕,要來一份嗎
國木田點頭嗯,大家都要。
直美笑道“麻煩您盡快上餐,我迫不及待啦。”有點趕時間,“歹徒”很快就來,請您做好準備。
好的,請您稍等。
好,我知道了。
店員小姐面帶微笑地回到前臺,在等待的間隙,和同事一起飛快準備好了點心和咖啡。
她剛將餐品端上社員們的桌子,余光便瞥見馬路對面陸續停下兩輛車子,停在前頭的車是黑色的,另一輛是白色的。
國木田先生說的“歹徒”應該就在這兩輛中的其中一輛。
店員小姐連忙連咳幾聲提醒大家,自己也趕快走到指定位置,等著被挾持。透過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店外的情形。
率先從黑車上下來的是一身臃腫黑衣,武裝得嚴嚴實實,一看便不像個好人的彪形大漢。
那人面色兇惡,不怒自威,還紋著兩條花臂,輕易便能嚇哭小孩。但其實心地很好,是個正經社畜。惡人長相是天生的,花臂也是年少中二時期紋的。
他姓木原,是國木田請來的幫手,將會飾演入社測試之咖啡廳搶劫案件中的歹徒,是最重要的主角。
木原會幾招空手道,平時亂七八糟的警匪電影看了不少,演起來頗能唬人,跟國木田、谷崎兄妹試戲時,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木原下車后謹慎地理了理衣服,剛要邁步,又想起來最重要的道具沒拿。他連忙重新打開車門,彎腰探身去后座
拿國木田給他的道具。
與此同時,停在他后面的白色馬自達車門打開了。
一個金發深膚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余光瞥見前方黑車的主人半個身子都探進了車里,似乎在努力地找著什么。
安室透沒有在意,帶著微笑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咖啡廳。他沒想到今天會這么順利。
兼職是昨天就請好假的,但無論是公安還是組織,從今天凌晨起就再沒找過他。安室透主動詢問風見裕也,得到的也是“一切都很好,沒有任何事務需要您處理”的答復。
既然如此,安室透便愉快地提早出門來橫濱。他本來是算好塞車和路遇突發事故的時間,才告訴
鶴見述會下午到。
然而,這一路順利得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