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鶴見述用最快速度完成了洗漱沐浴等一系列操作,并連聲催促著安室透也以最快速度完成這些流程。
幾乎是被推進浴室的安室透艱難偏頭道“阿鶴,我沒有那么早睡”
“不行透哥不是說累了嗎,累就要早點睡覺”鶴見述毫不留情地把浴室門用力關上了。
砰
浴室的門重重合上。
被反鎖在浴室的安室透
阿鶴不對勁。
安室透察覺到了鶴見述的異樣。
沒辦法,少年表現得實在太明顯了。
躲躲閃閃不敢看他,心虛的小表情,突然多出的不少小動作證明了鶴見述有事瞞著他。
是什么事呢安室透抱著被強行塞進手里的浴袍,疑惑地擰了擰眉。
算了,先順著小貓走,看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安室透下定決心陪少年做戲后,動作間也利落了不少。
他洗了個戰斗澡,系好浴袍,在浴室把頭發吹干說實話,像今天這樣穿得嚴嚴實實的,他還有些不習慣。他平時都是下半身圍條浴巾就完事了的。
安室透剛從浴室出來,便得到了鶴見述的熱情招呼。
透哥,快來睡覺了
房間內的燈已經被關掉了,只剩下一盞小夜燈在床頭,散發著暖色的柔柔光暈。
鶴見述半坐在床上,倚靠著床頭,很乖地等著他洗完出來。暖色的光打在少年的側顏上,光影交錯間,朦朧又美好。
安室透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他腳下一頓,突然不敢再往前邁步。少年不解,還在拍拍床鋪透哥,快呀。
嗯。
安室透應了一聲,心里是真的開始好奇小貓崽子到底在盤算什么。
金發男人似笑非笑地瞥了鶴見述一眼,眼眸危險地半瞇起來,只一瞬,卻又恢復了若無其事的平靜模樣。
鶴見述縮了縮脖子,呲溜一下鉆進被子里。他把被子拉高,直到蓋住下半張臉,才有了點安全感。
不知為何,透哥方才的樣子,總覺得很奇怪。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安室透站在床邊,微微俯身,俊美的臉在少年上方接近,放大。鶴見述躲在被子里,身體微僵,一動不敢動。
安室透笑了一聲,伸出手,自然地替少年掩了掩被子。“現在我該做什么好呢”安室透仿若自言自語道,話語怎么聽都很意味深長。
聞言,鶴見述精神一振。如果他的理智在線,就該聽出來這是安室透對他那些小動作的縱容和明示。
但鶴見述此時異常緊張,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循著之前
的計劃走。
“不早了,我們睡覺吧。”鶴見述干巴巴地說。
現在還不到九點半,如果真的要睡覺,安室透將迎來他從小學畢業后就再也沒體會過的早睡。安室透挑了挑眉行,反正今天也累了。他從善如流地躺進被褥里,甚至記得體貼地跟鶴見述說晚安,阿鶴。
晚安
鶴見述停了幾秒,想起了沒說完的祝福,連忙補充道“祝你今晚有個好夢哦。”
安室透“你也是。”
兩人再沒說一句話,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聲流淌在室內。大約二十分鐘后,床墊傳出輕微吱呀的動靜。安室透勾了勾唇,默不作聲地閉上眼,將呼吸控制得規律且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