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平躺著等了一會兒,確認鶴見述沒有被鬧鐘吵醒,依舊在睡熟后,才坐起身舒展手臂和脖頸,
果然是個好覺。以往鬧鐘還沒響,安室透就會提前醒,今天卻一覺睡到鬧鐘響起。
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常見,安室透已經逐漸習慣了。
似乎在認識阿鶴之后,他的睡覺質量突然就直線上升了,想想還挺神奇的。阿鶴大概是他的幸運星吧。
鶴見述被安室透叫醒時還很不情愿。他把自己縮成蝦米狀,滾了幾圈又埋進被子里,哼哼唧唧不肯起。
安室透溫聲哄了幾句,靈機一動,把買來的早餐提在手上,掀開被子的一角,讓香味飄進
去。
成功釣出一只小貓。
鶴見述順著男人掀起的被子空隙,慢吞吞地挪動幾下,鉆了出來。
他是平行著橫躺在床上的,探出頭時已經在床的邊緣,沒被壓著的黑發順著床沿往下滑。鶴見述睜開眼,他把頭往后仰了仰,倒著看見了正站在床邊朝他微笑的金發男人。
少年燦金色的眼眸澄澈透亮,熠熠生輝,漂亮得令人無法挪開目光。或許是因為沒睡醒,眼神和表情都還有些小迷糊。
安室透在那雙金眸中看見了自己。
透哥,早上好呀。少年彎了彎眉眼,嗓音柔軟,帶著黏糊的撒嬌尾音。
安室透心中一動,覺得這幅畫面美好得不像話。
他深深凝視著睡眼惺忪的少年,頓了頓,加深了唇邊的笑意。
早,阿鶴。安室透輕快道,快起床吃早餐了。
大
早餐后,鶴見述向安室透說明了他的任務。
“社長派我去保護直美小姐和春野小姐,以免她們遭人暗算。她們住在郊區,為了行蹤隱蔽,我們或許需要住在春野小姐的家里,免得來回的路上被敵人發現。
鶴見述問透哥,你覺得呢
安室透挑了挑眉“我沒意見,隨時可以出發。”他只意外鶴見述突如其來的任務變動。
阿鶴昨晚偷溜出去前還在說明天可能要去晚香堂,今早就改口變成去春野小姐家保護兩位沒有武力的事務員。
在酒店的時候,少年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手機,不可能接到任務更換的指令。
這么一想,阿鶴昨晚的去向就明了了一定是去晚香堂和武偵開會。難怪他會說“去晚香堂很方便,沒人帶路也無所謂”。
兩人飛快收拾好必備的物品,將背包塞得鼓鼓囊囊。
安室透將包甩到肩膀上,余光瞥見少年正把幾盤游戲卡帶放進電視機里。漆黑的屏幕泛起層層水波,溫順地將少年丟進去的東西吞下。
似乎看到他要轉身,少年手忙腳亂地把卡帶往背后藏,神情緊張。
安室透頓了頓,假裝什么都沒看見,也不轉身了,把肩上
的背包重新放在地上,彎腰拉開拉鏈,似乎專注于整理行李。
“呼。”鶴見述松了口氣。
安室透勾了勾唇角,抬起手腕,他轉了轉手表,竟然轉出一小塊反光鏡。黑發少年貓貓崇祟的動作全都被照在了鏡子里,被安室透看了個一清二楚。
少年就像是擔心再也不回來酒店,見不到他心愛的寶貝一樣,什么都往電視屏幕里塞。安室透甚至看見他把昨晚那雙貓貓拖鞋也塞了進去
安室透異能力還能當次元口袋用,這是他沒想到的。
等阿鶴把他的寶物都放好后,安室透才裝模作樣地咳幾聲,把背包的拉鏈重新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