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喝酒來的會是這個地方心情復雜。
這家酒吧其實是隸屬于他的,連組織都不知道,但這里卻是他的一個小型情報站,負責調酒的那位調酒師是他的下屬之一,這里也絕對不止一位調酒師,當然也不止一個情報人員。
屬實是沒想到。
既然聊到了那兩個人,難免會說些別的“哎不知道景光老板現在怎么樣”
萩原研二抿了口酒,也沉默了一瞬。
降谷零也沒有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抱歉,我得先走了。”
“哈”松田陣平不滿,“現在”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難道搜查一課又有什么任務
“有點事。”他沒有多說,只是拎起自己的包就站了起來。
“可惡”兩人目送他離開,松田陣平捅了捅萩原的胳膊,“你說zero這家伙,不會是戀愛了吧”
“不像。”萩原研二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感覺更像是去見朋友呢。
諸伏景光結束了今天一天的訓練,略帶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匆匆洗了個澡,就重新穿好了衣服。
他接到通知,上面給他安排的聯絡人等會兒就要過來跟他見面,所以他特意收拾了下自己,避免將這段時間在極道組織染上的氣息帶到尚未謀面的聯絡人面前。
本質上諸伏景光就是這么一個內心溫柔的人。
“叮咚。”門口的門鈴被按響,他反射性取出手機確認了下時間,又聽著門口傳來的帶著一絲特殊的敲門聲,定下心來。
“您好。”他拉開門,揚起一絲笑意,剛準備將人迎進來,卻在看清來人的面孔時,怔住了。
“zero”
諸伏景光瞳孔地震。
為、為什么啊不是說聯絡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