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唰啦”
那是車窗被擊破,玻璃破碎和墜落的聲音。
在他們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刻,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已經松開了自己手中握著的槍,從一旁的白色車身中一躍而出,矯健而敏捷的身形在兩人毫無察覺間貼到了被迫停下的車身旁,一個肘擊,就將之前被子彈洞穿的車窗徹底破了開來,一只小麥色的手堅定地從外面將門拽開。
那只手在拽開門之后,將駕駛座上的人抓起來,毫不留情地將對方的腦袋狠狠撞到車前窗結實的玻璃上。
“嗷”男人慘叫一聲,頭暈目眩。
“砰”不待他反應過來,一記直襲他臉面的鐵拳又重重擊在了眼鏡男的下巴上,他右手收勢的時候,又冷不丁出拳,擊在了帽子男的腹部,帽子男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倒在了座椅上,沒了反抗之力。
而直面他下巴一擊的眼鏡男更是連個聲息都沒有,兩眼一翻直接沒了意識。
“你們真該慶幸”他現在的身份是警察,如若不然
降谷零摘下鴨舌帽,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紫灰色的瞳孔中是讓人心驚的冷酷和勃然的怒氣。他找到掉落在下方的遙控器,小心翼翼地裝進了袋子里,避免自己誤觸,想到之前眼鏡男的舉動,他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白色的藥瓶,毫不遲疑地倒出兩顆藥,塞進了他們嘴里。
當然,這個藥也不會吃死人,頂多只是讓他們多痛苦一點,而已。
“咔嚓”他一把將人拖下車,鎮定自若地將兩人的四肢卸了,確保他們即使醒來,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抗之力,才收起了外露的情緒,拿起電話給理事官撥了過去。
“咔嚓。”
穿著防爆服的人將手里的最后一根連接線剪斷,徹底解除了炸彈危機,并且吩咐道“你們再去確認下,還有沒有其他炸彈了。”
聲音卻不是萩原研二,而是松田陣平。
“已經讓人排查過了,沒有發現其余炸彈,安全。”回答的才是萩原研二。
他邊說邊脫下了厚
重的防爆服,略長的頭發已經在汗濕,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在對面幼馴染的目光中干笑一聲“別這樣看著我嘛,小陣平,我們這不是完美的完成任務嗎”
“呵”松田陣平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我趕到的及時,恐怕某人已經準備在放置現場脫下防爆服,并且準備抽煙了吧”
“對不起”萩原研二果斷服軟。
如松田陣平所言,在計時器暫時被按停后,他確實舒了口氣,想著反正計時器已經暫停了,公寓里的人也還要先行疏散,自己脫下這又重又沉的防爆服休息一下也沒什么,脫了還更好操作誰知道剛開始付諸行動,幼馴染就帶著一群人殺了上來,將已經開始脫防爆服的他逮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
一個懵逼。
一個怒氣上涌。
松田陣平只覺得拳頭都硬了,要不是他還記得自己上來的主要任務,他恨不得一拳揍到那張俊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按捺下這股沖動,冷靜地與萩原研二一并查看了下炸彈的結構。如萩原所判斷的那樣,這個炸彈的結構比較復雜,采用了水銀汞柱平衡的原理,一旦一個不慎出現了震顫,導致里面的金屬小球偏移向另一端,將會立刻爆炸。